报仇!”
“真可怜,是天门峰的兄弟。”
“死的太惨了,这就是对妖怪心慈手软的后果啊。”
“仙君也是一时被蒙蔽呀。”
安樾默默看着这突发的变故,心中十分惊疑,这两名弟子看衣着都应只是中阶修士,但方才偷袭的弟子速度之快,剑气之凌厉,修为至少金丹中期,可又为何会在亓甲的一击之下毙命,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在众人都不敢违逆岚日仙君的决定之时,此人偏偏出头,二话不说背后偷袭,与其说他胆大包天,不如说他是被人暗中所控做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想到此,他不禁抬头去看周围的面孔,目光不由自主在玄清真人脸上停留。
果然,前面一直保持沉默的玄清真人此番终于出列,他面色沉重,似极其痛心道:“被害人乃我天门峰弟子,仙君此番若还执意要放走这杀人妖兽,不但众弟子不服,我天门峰也不能答应。” 这俨然是已将苍楠放到了众人的对立面。
简竹长老也叹息道:“小郎君,你切莫与妖邪为伍,害了仙君啊。”这是把安樾也一并怪上了。
“哈哈哈!” 突然一阵爆笑从人群后传来, “真不要脸!明明先答应了放人,自己又搞偷袭,亓甲不过是自卫而已,到底是谁出尔反尔,暗箭伤人!”
大家转头望去 ,正是被捆绑坐在地上的上柏。他在那里折腾半天,捆缚的灵力没有挣脱,倒是把噤声给解除了。
好容易能说话了,他赶紧多说几句:“一天到晚自诩名门正派,尽是些冠冕堂皇之徒,你们的开山老祖宗九嶷若是知晓,只怕棺材板都要翻起来。”
众人见这小孩个子不高,口气不小,具惊。不一会儿,虞子佩就拎着上柏的衣领过来,将他重重往众人面前一扔道:“你又是什么怪物?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说!” 他们,自然指的是安樾和亓甲。
“怪物?”上柏冷笑一声,“老子在的时候,你祖宗的祖宗都还没长毛呢。”
虞子佩当即就要伸手去掌他耳刮子,被瞧出些倪端的玄清真人制止:“子佩,勿要与此子纠缠。” 当即又转向苍楠:“请仙君手刃妖兽,替宗门弟子报仇。”
“对!请仙君手刃妖兽!”
“替宗门弟子报仇!”
众人声音汇成一片 ,一时间竟对苍楠成逼迫之势。
安樾心想这次真的完了,亓甲和母豹恐怕在劫难逃。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