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知道,若此番去投奔,万一日后翻了船……”
“道友你这就多虑了,想那天衍宗为什么要罩着九嶷国,还不就是看中这里丰厚的矿藏和财富?毕督使每年监督送往天衍宗的岁贡以天价计,宗主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责罚,说不定就是宗主授意他如此干的。说到底,就算督使富甲一方,与送往天衍宗的财富相比,也不过是毛毛雨。”
“你也不用担心九嶷会向天衍宗揭发投诉,督使府那么多府兵门客是干什么的,他九嶷王就算招揽再多的修士,莫说与天衍宗抗衡,哪怕是与督使府作对都得掂量掂量……这几日督使府正需人,兄弟你是赶上机会了。”
安樾在一旁听着,若不是易容的面皮遮掩了他一部分胀红的脸色,必然会叫人瞧出他的极大的愤概。
他原本只从王叔处听到督使的劣行,却没有想到是如此只手遮天,斑斑劣迹。难怪王叔对督使、对天衍宗深恶痛绝。若非他整日在苍楠的身边,深知苍楠的为人,说不定他也会像王叔,像这些人一样以为天衍宗自宗主起始,上行下效,仗势欺人。
只有亲自拿住督使的罪证,由苍楠扭送至王叔面前当面处置,才可以令王叔相信坏的不是天衍宗,而是个别的宗门败类。
而后才能令苍楠获得王上和王叔的信任,再进行后一步的安排。
“督使府需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要?” 安樾追问道,恨不能当即就去将督使缉拿。
苍楠轻轻握住安樾手腕,手上微微使力拦住他的冲动,又不动声色问:“道兄方才所说的现成的一个机会,是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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