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耗尽,他踉跄退后,靠墙坐到地面的草堆上。
苍楠只是还沉浸在重光仙尊逝去的悲伤中,他了解自己,深爱自己,一定不会冤枉他,等苍楠冷静下来,他一定会来见他,听他好好说的,他没有杀害过重光,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苍楠和天衍宗的事情,苍楠只是暂时被蒙蔽,他连自己受一点点伤都会心疼,只要澄清了事实,苍楠不会怪他。还会同他一起找出真正杀害重光仙尊的凶手。
安樾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着。
他靠着墙壁,被饥饿和疲惫所包围,陷入迷迷糊糊时,听到隔壁牢房里敲击墙壁的声音:“圣子两天前还在九嶷城威风得很,没想到短短几日竟会跟老夫一样成了阶下囚。”
安樾辨认出了他的声音:“毕良正?”
“正是老夫,” 毕良正因为被认出还颇为激动,他隔着墙壁又说:“圣子跟了岚日仙尊多时,难道都不知仙尊是一个极其冷酷无情之人,老夫这次算是栽在他身上。”安樾听他语气中毫无悔改之意,这类渣滓他并不想多理会,于是闭目不听。
但毕良正或是往日被奉承久了,被关之后无人搭理,终于来了一个人还是九嶷圣子,令他倾吐之欲难以自抑,也不管隔壁有没有在听,兀自说下去:“我真有点奇怪,我向岚日仙尊揭发你的身份,原本想博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谁知他全然不信……怎么隔日又信了?”他顿了顿:“他们说你杀了重光仙尊,这是真的?”
“圣子,你也不必觉得冤屈,要怪就怪你们计划不周,时运不济,就像我一样,什么都太顺,就忘记了潜在的风险……你说你们九嶷国这么大个秘密,几百年都藏得好好的,怎么就给泄露了呢,到底是人心贪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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