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地背着弓出去了,不久后返回,对安樾说:“我帮你,把那地方烧了。”
乍一听,安樾心头突然一阵怅然失落,但很快就平复下去,有什么好遗憾呢,或者也只有抹得干干净净,才能让自己不再生出哪怕一点点念想吧。
上柏难得地赞同了亓甲这一次迅速的行动,可突然间,他一晃神,好像头被夹了一样,一阵剧痛让他感觉好像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脑袋捏紧了他的神经。
有人想要通过控制乾元珠控制器灵!
这令上柏大惊,他虽然化形自乾元珠,却一直致力于将自己和乾元珠解绑,不希望藉由乾元珠被他人控制,过去五百年他已经吃够了先被九嶷仙尊、后又被天衍宗摆布的苦头,如今有人想要故伎重演,他上柏就算死也不能答应。
在最后的关头,他如同抽出身上的肋骨一样,自识海深处生生挖断了乾元珠扎根在那里的粗大的根茎。
断了与器灵联系的乾元珠,从“上古神器” 变成了“上古容器”,数万年孕育的能量难以承载,破珠而出!
而上柏在乾元珠碎裂的那一刻,也失去了化形和大部分法力,重新成为器灵形成之初的没有实体的状态。
失去了实体的器灵很容易消散,在晕过去之前,上柏瞅见了安樾头发上的玉簪,他奋力一跃,把自己附了进去。
安樾和亓甲眼睁睁地看着上柏在眼前消失,但他们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因为在上柏消失的同时,那一场石破惊天的大地动开始了。
脚下的地面裂开,起先只是小的裂口,迅速扩大成为一条深沟,开口越来越大,安樾和亓甲刚好在裂缝的两侧,天翻地覆来得如此的迅猛,以至于等他们想到有所行动时,彼此相距已经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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