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昱看他那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恶心,但是他的父亲却同意了,让他们自行处理。两个大人正在楼下客套着,忽然听见楼上发出声巨响,那个男生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时昱激动的站在楼上冲他骂道:你算什么,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时然被吓懵了,一脸茫然的看着时昱愤怒的脸:哥哥
怎么回事!时昱!,时父训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那个男生的父亲也脸色铁青:关于这件事情,希望时总能给个合适的交代。
但是时昱谁也没理,一把抓住了时然的衣领,逼他和自己对视:你也听见了吧!时然,他是在羞辱你!你怎么不说句话啊?你怎么不反驳啊?!
哥哥,时然被吓的说不出话,他的哥哥从来没对他发过脾气。
回答我!,时昱吼道。
我我他说的没有错的我确实确实是野种,时然嘴唇发颤结结巴巴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虽然他在时家过的很好,但他依然无法忘记他的妈妈,他的过去。他的自卑已经深深刻在了骨子里,被光鲜的外表掩盖。任何难听的称呼,都要扯开他的伤疤,露出血肉模糊的内里。他甚至无法否认。
那个男生说:这个你爸绿了你妈搞出来的小野种值得你这么护着吗,又蠢又胆小,稍微欺负两下就要哭不哭的样子。还没骨气的跑去告状,结果来道个歉就啥事没有了,你说,这小野种他贱不贱呐。
过了会又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忘了你妈死的早,没教过你什么叫野种吧,野种就是
男生话还没说完,就被时昱忍无可忍的一拳打偏了脸,他趁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还不忘朝时昱挑衅的笑。
时昱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他听不见楼下父亲的训斥声,听不见滚下楼梯的混账哀嚎,他只听见他的宝贝弟弟亲口说自己是野种。
好的很,好的很,你好样的时然。,时昱像是平静了下来,松开了时然后退了两步,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他,我没想到,这么多年我就教会了你这个。
你太让我失望了,时然。
说完,他就转身下了楼梯,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当着众人的面,在男生惶恐的眼神中,继续挥起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像要把教育弟弟的失败统统发泄出来。
可惜他刚打一拳就被制住了,时父脸色难看的扇了时昱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十乘十的力道,脸颊迅速肿了起来,嘴角撕裂流出了血,脸偏在一边脑子里了响起嗡嗡的耳鸣声。但是时昱说:我没错。
最后,时昱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这场风波算是彻底平息了。
因为这场闹剧,时然和时昱的关系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密。就像时昱一直都是高贵的时家大少爷,而时然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寄人篱下的私生子。
他们逐渐变得兄友弟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