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郁矢的伤并无大碍,他装作伤重骗她便罢了,她心存愧疚,愿意顺着他,可愧疚不代表她事事都要答应他,也不代表喜欢。
手腕再一次被人握住,苏雾许垂眸,对上郁矢一双漆黑而深邃的眸。
他的眼睛映着明亮的烛光,如同碎星闪烁,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
“我虽的确有意借此同师尊亲近,但我更怕一觉醒来,师尊再一次消失不见。”
手腕被捏得发烫,胸腔中忽然一阵阵地抽痛,如同一个孤独的幼兽在旷野之上独自瞭望月亮。
苏雾许知道,这是来自郁矢的心绪。
她的眸光软下来,没有挣开郁矢的手。
郁矢仰头看着苏雾许,眼里尽是偏执,一字一句哑声道:“师尊就当可怜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可好?就这几日……”
幼年的经历让郁矢变得十分缺乏安全感,这种安全感的缺失在苏雾许跳崖之时达到了顶峰,因此即便苏雾许答应试着去喜欢他,他也并未解除行宫的禁锢,更遑论解除同心镯。
无人知晓那日他匆匆赶回行宫,发现苏雾许再一次不见时,心中那如山呼海啸般的绝望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