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自强，也是一脸慌乱地走出了商场里，随后开着奔驰车子，往着办公楼的方向驶去。
......
半个小时之后，沈自染打通了跨洋电话，听着父亲疲倦地应了一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爸，西门字那边换了卖货的方法了，先说钱，后送货，一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收了很多钱了。”
沈自染急着说道。
“啊？什么意思，自染你说仔细一点，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西门字那边怎么了？”
沈佑明一下清醒，撑着床坐了起来。
“是这样的，西门字那边...”
沈自染语速很慢地解释起来，把售货员站在凳子上喊的那些话给沈佑明非常详细地重复了一遍。
可听着沈自染说完，沈佑明那边安静了下来，刚刚沈自染说得每一个字，犹如一把利剑，一下下刺着自己的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沈佑明的身子融进黑夜里，月光从窗户里洒了进来，映照在男人的脸上，狰狞可怕。
“爸？”
沈自染低声叫道，可那边依旧没有一点声音。
“爸，你到底怎么了，说句话呀？”沈自染急着又问道，声音变得很高。
“今天上午的销量怎么样？”
沈佑明终于开口问道。
“销量...还...还是跟昨天一样，一台也没有卖出去。”沈自染犹豫着说了出来。
“好，我知道了，自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尽快回去，会有解决问题办法的，先这样，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