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并不少,且他的爱人已经是正式工了,冯副厂长还安排了一间寝室给他们一家三口住。
他们两口子的小男孩几乎每顿饭都能吃到肉了,也跟厂里的每一位叔叔阿姨都混熟了脸,再大一点,厂里开个介绍信,就能去村里的学校上学了。
至于刘乃强打牌欠得那些钱,两口子也不再担心了,辛辛苦苦干上半年时间,也就能还得起了,生活终于有了盼头。
周于峰坐在黑子的那辆货车上,一路上,很少与黑子说话,后者也很懂事的沉默下来,不打断厂长的思绪。
而周于峰目光深邃地望着窗户外,已经有很久的时间了,维持着一个动作,在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当时苏承平说的那番话,在他的意料之,关于丰山山疲劳驾驶的事,他们局里会着重调查的,但也不会因为报纸的事,就怀疑到沈佑明的身上。
但会猜忌,苏承平他会想到,很有可能,这正是沈佑明的作案动机。
这样的结果,也正是周于峰的目的,至少不能这样容易的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