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复杂,稍有停顿后,笑着问道:“李哥,你是说沈自强的事吧?”
“废话,不然我还能说什么事!沈自强那个人我是见过的,虽然性格上有些尖锐,做事情上突然冲动了,是该理解的,毕竟是在受人尊敬的环境下长大,尤其是你该理解,怎么这一次这么没脑子,做得太绝了,是该考虑到沈副省长的!”
李康顺大声呼道,说话已经很难听了,这还是他与周于峰闹过矛盾之后,第一次这样生气。
但李康顺此时看沈自强的问题上,是片面的,只考虑到沈佑平的压力,把抢劫说成冲动,就很好判断了。
林强的事,周于峰无法跟李康顺敞开了说,对方的身份并不合适,此时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便只能故作悲痛地说道:
“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严打的政策落下来,到后头我也没办法了,报局里的时候,我压根就不知道是沈自强,不然我肯定会跟沈佑平通气的。”
李康顺呼着重气,听完周于峰的这番话后,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