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能跟你比啊!”
白贵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时乾进来站了起来,给他倒了一杯酒后,两人又碰饮了一杯。
随即乾进来顺着周于峰的意思,继续游说道:
“老白,就说说吧,让大家伙听听经验,这么多年轻小伙子想进步呢!”
“嘿嘿,那成!”
白贵成点头应了一声,抬起一只脚踩在了凳子上,已经放得很开了,用力咳嗽一声后,指手画脚地说了起来:
“79年政策下来之后,我们整村的人,立马家家户户承包来干了,有弄鱼塘的,有养家畜的,另外,磨粉、打油、做挂面、做豆腐,都是我们白家庄里村民的营生。
什么能挣钱,我们就积极地干什么,村子里哪户人家是懒汉,都是受人排挤的,家家户户比勤奋!
挣了钱之后,人们就更有积极性了,干什么都有劲,尤其这一两年,搞猪养殖的那十几户人家,肉联厂都是上门找我们收猪肉,哪来还需要像以前,背着猪去交猪肉呢!
那些副食品公司更是挣钱,街头上的冷冻猪出售,一上午的功夫就都能卖完,当然...”
突然,白贵成的声音低了下来,放下脚,凑到周于峰的耳边,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