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的运作,日照公司已经是运筹帷幄,新城项目蠢蠢欲动,那句“整个岛国东京的房子,可以买下米国”的豪言壮语,马上就要引爆了
在这段时间里,有意思的是,这个假期,对于高太永来说,是一种要命的折磨,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挨了个大鼻窦,英红还去了花朵一厂,哭爹喊娘地大闹了一场。
而这种事,女同志受了欺负,男同志哪怕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何况还是这样的年代,尤其英红那人的性格,当时闹得那叫一个委屈呀。
最后没办法,还是周于峰出面调解,才是把英红给劝了回去,导致让解波俊也丢了面子,下不来台,真是没想到,自己好心撮合两人,一下午的时间,竟然是闹到了这种仇恨的地步。
高太永这下算是彻底败了名声,落了个欺负女同志的名头,回老家的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平常心的他,都愁的睡不着觉了。
这本来在人家香桃心里,还是留了好印象的,但眼下被英红这么一闹,别人还怎么看自己?
只能是求着黑子,在香桃那里说说实情,好好解释,但电话联络到那孙子,多会也在忙,支支吾吾的,正事说不了几句,就匆忙挂断了电话,越发让高太永着急。
八月二十八号。
在这一天,古子平的技术团队全部返回到了魔都,准备有关档案的工作后,在明天一早,就会前往浙海市,一把手与他们一同前行。
“黑子,过来。”
高太永找到机会,拉着黑子走到走廊的窗户边,神色肃穆地说了起来。
“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让你问问香桃事,你咋连个话都交代不清楚。”
“不是,永哥,这让我咋在人家香桃跟前说你的事,厂子里怎么传你,你心里没个底呀?欺骗女同志的感情,害人家一直等你事业有成,结果一句我真看不上你的话,就打发了人家。
对了,还在电影院里耍流氓,英红为啥打你?到底干啥了?”
当下,黑子竟然是一脸怨气地质问起来,已然站在了英红的角度上。
“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跟老子提这事?我提前就跟你说过,英红的脾气不好,让你注意着点她,结果一直嗑个瓜子,咧嘴笑着,都没看老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