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砸盘?”宁村中次最后直直地瞪着刘鸾雄,质问着他原由。
“宁村先生,是为了让我们的利益最大化,如果其他持股人手里的股权不会抛盘,那我们手里的资金,必然能够把价格达到地位。
如果不操作,一味的买进,佳田的股本这么小,价格会推到高位,而我们的成本会无限扩大。”
刘鸾雄的语气也带上了火气,而宁村中次在琢磨着这话的隐藏意思,这香江资本团必然不是百亿的资本,很在意入场的价格推动。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怕我们没有上车的机会,手里的资金这么大,你布局需要多久,无论如何,肯定是会买到高位的。
一旦锂电池的利好公布出来,那佳田工业的价格就要疯涨了。”
宁村中次立即争执,一旁的四毛仔用力点头,赞同这番观点。
“所以我!我们!想让您推迟放缓消息面,锂电池申请技术专利是一方面的事,可什么时候公布这项技术,又是另一种说法!这可不影响峰控时代的业务!
您现在懂我意思吗?当时日照怎么建的仓,我们是可以复制的,把价格打下来,然后买入,所以需要您压着一些重要的消息!”
刘鸾雄最后的话一字一顿,甚至是敲着桌子,饭桌上随之也安静了下来。
此时包间外的吵闹声仿佛变得更加嘈乱,吱吱格格的走路声也是清晰,一刻也停不下来。
好一会时间,宁村中次才是低语一声:“把重要信息压着,我的压力很大啊,搞不好到了最后,我是要被佳田工业除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