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着,又亲了一口。
艾诺脸色通红,大口喘气。太刺激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只是被舔舔,他就可以这么的难耐。
“唔……”艾诺呻吟一声,膝盖收拢,想要摩擦一下大腿,缓解刚刚的绝妙滋味。可是安素卡在那里,让他动弹不得。
他没看见的事,安素紧紧盯着他潮红的面部,自己的手抚上自己的阴茎。龟头那里因为激动已经渗出一些液体,他反而慢悠悠的将那些液体涂匀。
越是激动,越要忍耐,这样才能吃到最正宗的美味。
艾诺已经足够湿了,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安素扶住自己的枪柄,先用蛋大的头部亲吻了一圈花瓣的外围。受这个刺激,艾诺被激的浑身一抖。
磨完了外面,又磨第二层,安素用手压着龟头,上下摩擦小花瓣。伴随着艾诺难耐的叫声,小花里又渗出了透蜜的花液。渗出的小洞暴露了自己,安素压着自己的枪头,缓缓开始戳那里的城门。
进去一点,出来。进去一点,又出来。
艾诺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张大口呼吸,脑子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心里只有“快点进来”四个字。他第一次真正让自己的花朵与雄虫阴茎接触,那里的信息素太浓,直冲生殖腔。他现在已经快被疯狂收缩的生殖腔弄疯了。
终于,安素又推进了一步。他的龟头完全嵌入到花蕊之中。渴疯了的花穴疯狂热情好客,想要这个外乡客赶快进来,再进深一点,最好直接进入自家的大本营。它们将热烈欢迎。
这就是古法调教的好处,不但雌虫不会感觉到痛苦,而且雄虫的体验会更加丰富。
毕竟初次的雌虫,用尽全力去留下你,实在让雄虫无法拒绝。
安素客随主便,不再推拒,扶着艾诺的胯,缓慢又坚定的推进自己的东西。
肉壁上仿佛长了小勾子,一层又一层拉着他深入。安素没有辜负小勾子的期待。他的龟头,成功和已经迫不及待往下赶的宫口相遇。撞上的那一瞬间,艾诺大叫一声,睁大眼睛。
他太敏感了。
“我要,开始了。”安素含笑,摸了一把自己还露在外面的枪杆,眼神突变。
他压住雌虫,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反而固定住他的身体,然后慢慢开始打转。脆弱的生殖腔哪里接受过这种待遇?如果可以发声,它早就尖叫起来,和它的主人一样。
安素摆动臀部,左三圈,右三圈,伞盖照顾到了几乎所有的地方,将内部近宫口端的一切都排查的清清楚楚。宫口的那张小口,在这种折磨的压力下,竟然开始主动吮吸,生涩又热情的想要这个吸引它的东西尽快融入怀抱。
安素忍得脑门鼻尖上都是汗。艾诺看不见,在疯狂的情欲下,自己揉搓自己的奶子,力道大的过分,他生性羞涩,都这样了也没有半点污言秽语,这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可人儿。越这样想,他的心里就越激动。内壁疯狂挤压让他浑身舒适得连毛孔都敞开了。他舔舔嘴巴,在宫口又嘬了他一口后,决定正式开始征伐。
绝望的晃动停止了,可是,雄虫竟然向外退,为什么?你不看看我吗?
艾诺的脑子早就没有了,他反射性的用腿勾住雄虫,阻止他的动作,可惜这时候,除了让自己像撒娇一样可爱,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他整只虫软到发颤!
雄虫退到最外面,只把龟头留在里面,然后,仿佛古代大军压境,前方只剩下最后一个宫门一般,士兵们抬着巨大的破门木,“1,2,3——”使劲儿一冲,这场性爱第一次发出一声“啪”,仿佛昭示着什么。
宫口被撞的从前到后漾出波纹,整个生殖腔都颤了颤。它现在怕了。可是来不及了。
第二记重击又来,砰——宫口吸住了头,然后听见“啵”的一声,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