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自己汁水淋漓,堵也堵不住。每次他都伪装的很好,没让安素发现。但是,他不知道能坚持到何时。
安素很快就到了。他们在专门预约的对抗室里,安素换上托斯卡带来的练功服,开始听他以身示范,讲授雌虫的致命点。
“雄虫和雌虫差距很大,所以必然不能面对面直接对抗,你需要做的是,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迷惑他,然后对他一击即中。你只有一次机会。”
接着,他开始根据自己的身体,展示各个部位的弱点。
“有条件的话,最好知道对方的虫种。例如,如果对方是金甲科,那么你从绝大多数方向的攻击都会无效,还不如直接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让雌虫跪在你面前来的有效。”
“而如果是鳞翅目,一般从正面侧面攻击会有良好的效果。”
“老师是什么虫种?”安素突然问题。
“……秘密。”
“好吧。”
安素也没放在心上,只要够强就行了。
因为托斯卡说,需要他上手去捏一捏,感受一下雌虫的肌肉硬度和化形后的普遍弱点地方。所以安素的手搭在托斯卡身上,跟着他的指引,开始向下按压。
他们距离很近,托斯卡灼热的呼吸喷在安素身上。安素是雄虫,力量不大,在他看来使劲儿按压的力度,对托斯卡来说却像是在挠痒痒。
渐渐的,虽然托斯卡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但是安素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太近了,好暧昧。他想。
他猛然抬头一看,看见托斯卡低头看着他,眼睛一动不动,因为过于突然,还没来得及收回。
他第一次在这位严谨的老师眼中,看到了欲望。
我是雄虫,他是雌虫。安素第一次有明显的认知。
平时他将自己保护的很好,绝不和其他雌虫轻易单独共处一室,绝对收敛信息素,绝对冷漠,但面对托斯卡,高强度的训练,近身甚至贴身教学……他没想到。不,不是没想到,只是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
托斯卡一时大意,被抓了现形。他看见雄虫沉默,心下了然。三年来的朝夕相处让他知道雄虫的秉性,但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做不到跪下来痴心表白求雄虫的程度。
他转身就要走,突然,他的手腕被安素一把抓住。从掌心传来的热度直接烫到他的心窝上。
“老师这样多久了?”
“一年半。”
“……那还真对不起,每次很辛苦吧。”安素感慨。
因着自家小崽子发育,他恶补了很多雌虫知识,现在自然知道成年雌虫面对心仪雄虫的信息素,是什么感受。他只是欲望低,又不是没欲望。
这位老师兢兢业业,三年来始终如一。自己喜欢上他的课,每日都见……
安素问:“需要我帮你安抚吗?”
托斯卡震惊的看向面前的雄虫,这句话对雌虫来说,不亚于直接问:“咱俩上床吧。”
安素看到托斯卡的眼神,突然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他连忙纠正:“不不不,还没有那么快,我是说,本垒可以稍微慢一点,你也不想就在这个地方……”
“啊……”
安素突然尖叫,因为他被雌虫带躺下了。
雌虫目光灼灼盯着他,问道:“我可以先吃点前菜吗?真的忍不住了。”
安素顶着这个吃虫的目光,实在干不出摇头拒绝的事情。
艰难的点点头。接着,他收获了一个巨大的礼物。
托斯卡一把抱起雄虫,选了干净有靠背的椅子,将雄虫放在上面,然后,在雄虫疑惑的目光里,一把扒下他的裤子。
托斯卡原来话很少,但此时,他分外坦诚,他虔诚的说:“我想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