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刺激反而效果不大。小子,你很厉害啊。”
这句话让艾诺脸更红了,他急忙要去换裤子,没想到被托斯卡拦住。他坏笑着问艾诺,“想听更多吗?”
艾诺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托斯卡见状摆摆手:“那我走了。”
“别!”这下变成艾诺拦住托斯卡了。
“走,去你房间。”托斯卡一把带上艾诺。
他当然不是无的放矢,他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刺激可以让艾诺无法自控。又是什么,可以让艾诺可以自我控制。这可是困扰太多雌虫的问题。
当晚,艾诺以光屁股的代价,换来一场别开生面的生理课,有雄虫的,也有雌虫的。
成年已婚雌虫荤话太多,根本不是他这样的毛头小雌能把握的住的。托斯卡沉稳、不苟言笑的形象彻底一去不复返,在艾诺心中变成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猥琐雌。
到最后,在艾诺被托斯卡逗到自己无师自通来了一次小高潮后,托斯卡这才笑眯眯让他把体内的小管拿出来,艾诺手塞进去,勾到设计的小线球。轻轻一拽,管子出来了。
托斯卡看刻度,几乎没用多少。就算雌虫高潮后的信息素索取增大,艾诺也并没有和普通雌虫一样,将一管拟素20%用掉。一晚上,湿了这么多回,结果几乎耗费不了什么。
托斯卡看着刻度,想了一会儿,最后拍板:“明天请假一天,我们去做个全面体检。”
说完,他就要回屋了,艾诺经过一晚上的羞耻挑战,也暂时放下了羞耻心,他问了一句托斯卡:“你说,我能嫁给哥么?”
艾诺自从被安素收养,就过着平淡简单的生活,尽管如此,也比他前十二年好太多。他很明白这一份平淡简单是谁带来的。
托斯卡倒也没有故意刁难,但是他想到当初安素说他知道别虫喜欢他时的样子,也不愿意看到孩子伤心,只模棱两可说了句:“这需要你们两个虫共同努力。”
艾诺依然被安慰到了。
托斯卡是个正直的雌虫,从他不介意自己这个毫无关系的小雌虫依旧和他的雄虫住在一起就知道。
他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