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小爷我要当着他的面把这女子给办了。”
“少爷,你等着。”家丁一个个从旁边找了能用的东西,把两人给围在了中间。
男子揉着摔疼的屁股,走到两人面前,看着阚听南:“不想吃皮肉之苦的,就乖乖地从了我,我还能发发善心的放他离开。”
阚听南看着面前的男子,眼窝深陷,眼下青紫一片,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这灾荒对富人可是一点伤害没有。
男子看两人都不说话吗,顿时恼怒:“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抓了。”
家丁拿着东西冲上来,就向两人身上砸去。
阚听南拉着北辰躲开了攻击:“北辰,别把他们弄死。”
“残了可以了吗?”
“可以。”阚听南笑着道。
北辰听到他说的,也不再留手,抓住一个家丁的手,手上一用力,手直接断裂,骨头破体而出。
阚听南同样也不手软,抓住一个人的手,踢向了他的膝盖,只听到一声脆响,膝盖已经碎了。
不一会这些家丁都躺在地上,变成了残疾,只剩下了男子跌坐地上,看着眼前的两人。
“你们...你们别过来。”
“我...我告诉你们,我...爹可是京城的大官,你们要是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北辰可不管他什么爹,抬脚就踩在了他两腿之间。
阚听南看着都感觉到疼,不过北辰这家伙怎么会....
地上的男子现在脸色都惨白了,身子蜷曲成一团,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四长老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人也是眉毛一挑:“你们干的?”
“嗯。”北辰冷冷的丢了一句。
“是不是在那边?”
“糟了,官兵来了,快跑。”四长老一只手抓一个,带着两人飞速地离开了澄县。
等衙役气喘吁吁的跑到的时候,只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人,领头的男子扶了扶官帽,看向周围已经呆愣的百姓:“人呢?”
百姓有些没回过神,给他指了一个方向:“跑...跑了。”
领头男子身后的衙役跑得气喘吁吁的道;“今天真是活见鬼了,来了一个不着调的老头,现在又有人把这位打了,头,怎么办?”
“人都跑了,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能咋办,去通知他家里人来抬回去。”领头男子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名衙役看他走了,连忙追上来:“头,真不管啊?”
“怎么什么管?现在这到处乱的和什么似的,这种没事找事的公子哥就该受受教训。”说着看向另一衙役:“刚刚是不是还有人报案说,家里被偷了?”
“是是是,在城西。”
“走吧,去看看,这城门一开一堆破事,每天脚都不能离地。”领头的男子说着带着人往城西走去。
阚听南和北辰被拉着跑出了城外几里的地方,四长老看身后没有人追来了,才松开两人的手。
“我说你们两个,我才离开一会,就惹来一堆麻烦,就不能省省心?”
阚听南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老脸比城墙厚,到底谁惹的麻烦,自己心里没点数?”
“你还真是老太太喝粥。”
四长老被她怼得一愣一愣的:“啥意思?”
“无齿下流(无耻下流)。”
“死丫头,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四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挽袖子就准备打架。
“你就没发现,你身上现在有些痒?”阚听南双手环胸看着他,这老头子不教训一下,还真当自己怕了他了。
四长老本来没发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