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得偿所愿。太傅在他闭眼后,脚往相国那边走了一步,最终又收了回去,他知道他在朝堂上每一步前进的路大半是他给铺的路,他的奸和恶有一半是为了他,只是世人给他框了一个清流的名声,对他,他便只能做个自私凉薄之人。
余生漫漫,朝阳日落,从此在偌大的朝堂上,他的对面再没一个他。
小花抽泣着鼻子,纸巾堆满了桌子,“老大,所以太傅也是喜欢相国的,对吧。”
春诺擦了一下自己眼角,“谁知道呢,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花怒了,“肯定是,要不然他那个脚不会往相国那边迈。”
春诺笑她入戏深,“要不等回头你见了导演,问问他。”
小花仰头长叹,“看来我今晚是睡不着觉了,你有他手机吗,能不能现在就问问他,我还要问问他,你演技这么好,能吊打那个妃子几百倍,为什么不让你晋级。”
春诺把她的头发揉成了鸡窝,“他只是这个短篇的导演,又不是节目的导演,再说,不能晋级不是一早就知道的事情,能有这个短篇出来,我就已经知足了。”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春诺接起来,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春诺?”
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对,您是?”
“李靖聪。”那边报过来三个字。
春诺看了小花一眼,“李导,您好。”是小花刚才口中的导演,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有什么事情。
“你好像没有经纪公司,所以我托人要到了你的电话。我下半年要筹一部新戏,里面有一个角色,你想不想试试?”
“当然想。”春诺没有犹豫,李靖聪虽然是一个新人导演,出过的作品只有两部独立电影,从作品里不难看出,他是一个能静下来心来好好打磨作品的人,通过这次不到两天的合作还有最后出来的成品,春诺对他的好感只增不减。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这么信我?连角色都不问。”
春诺道,“我助理刚才看导演的作品,已经哭得不行了,让我有机会一定要和导演再合作。”
小花耳朵支棱起来,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春诺最后和李靖聪定下见面的时间,小花冲她竖大拇指,“老大,你这拍马屁的功夫与日俱增。”
春诺开始赶人,“都几点了,你再不回家,你爸的电话一会儿就过来了。”
小花躺在沙发上,“我要制造偶遇,我在等隔壁的门响。”
春诺有心想说什么,但后来又闭上了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自己的前车之鉴并不能拿来让别人引以为鉴。
“老大,我觉得这个片子会爆哎,以我在娱乐圈混迹多年的经验,你绝对要上一波热搜,我觉得你会小火一把。”
“你不是说,我命中就不带火这个字吗,我已经认命了。”春诺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小花蹭地一下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着急忙慌地往外冲,“老大,走了,我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声音。”
春诺看着沙发上落下的手机,这个小花,追个男人连手机都不要了,叫她都听不见,一门心思往外冲,春诺拿着手机追出门去。
小花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往前挪,沈鹤臣站在隔壁门口在和里面的人说话。
春诺叫她,“小花,你手机。”
小花回头,老大简直是她的救命天神,她正愁要怎么磨蹭一会儿时间,她一定要和沈鹤臣一部电梯下去,电梯是最适合发展奸情的地方。
沈鹤臣冲春诺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屋里的人说,“徐总,那我先走了,我会尽快修改完发您。”
“不急,周一给到我就行,路上小心。”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