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琅轻哼一声,一时四下无言。
他表面上还维持着怒气未消的样子,心却早就软了,脑中有一个小人把傲娇白眼翻上天:
不会吧不会吧,皇帝你还真的要看我的哥儿脱光挨揍?
我儿年方二八!你都两个十八了!老男人要点脸吧!
三十六岁的皇帝陛下十年前就把脸皮丢了,他打定主意不开口,今天就非得看到小美人被美人爹按在膝头扒了裤子调教屁股不可。
长宁侯暗自叹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俯首的少子:“上来。”
砚秋直起身,一张小脸上泪痕交错,可无论如何也不肯动身。
隐忍又宛转的低泣把人的心都搅乱了。儿子哭的时候嗓音会有些沙哑,又轻又软,羽毛似的反复拂过别人的心头。一双兔子似的红眼睛哀哀然看着自己,大颗晶莹泪珠不要钱似的滚落。
徐鸣琅简直想别过头,心中对天子的怨念又深了一层,又忍不住埋怨少子不懂事——
越哭,你那位姨父越受用,一会受的罪越多。
今上有个特别的癖好,爱听美人哭。喜欢他们在板子下红臀辗转、哀泣求饶,更喜欢他们在面对自己赐打时畏惧又撒娇地落泪。
后宫里略得宠的妃嫔都知道,只要哭得万岁爷受用,那板子赏的更重,人嘛,自然也更上心,不失为一种邀幸手段。
“噤声。”
冷如冰霜的命令打断了自己的视听享受,皇帝不禁暗中白了一眼自己的爱臣。
徐砚秋不解其中缘由,只当父亲真的厌恶了自己,更加害怕和伤心。
他抖着身子伏到长宁侯膝头,双手撑住地面,臀部自然翘起。身后大手一把掀开了遮羞布,两瓣红肿丰盈的屁股就从剪开的裤子里完整露出,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定睛一看,还有一截粗壮的姜条从臀缝里探出,菊穴被撑开一个小圆口,周围还有些许晶莹湿润。
天子藏在广袖下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这也不能怪他,连侍立在侧的大太监,都红了耳朵。
长宁侯亦无奈,忍不住抬手爱抚轻揉那两团饱受管教的肉丘,“饶是这样,还给我作祸。回了家也不必穿裤子了,我亲自教你两天规矩。”
砚秋欲哭无泪,身后今日不知遭了几回罪了,回府又有竹笋炒肉大餐等着了。
父亲说完,那威严无限的巴掌就虎虎生风地向下扇来,掴在肿得厉害的臀峰上,已经失去弹性的皮肉硬是因大力而颠颤了好几下。
砚秋顿时哭叫出声,已经被反复打肿的屁股再受巴掌,旧痛叠着新疼,脑袋都发懵了,那种销魂滋味不亲身经历不能体会。
他疼得下意识绷紧屁股、收缩后面小嘴,恰好挤压了含着的姜条,富余的辛辣汁水瞬间涌出,狠狠蛰着敏感的肠壁。
又一声凄哀的哭叫。砚秋被迫只能放松臀肉,无助迎接一次次责打,小腿小幅度踢动着,好不可怜。
从天子的角度,刚好能正面看到那可怜又可爱的,正被反复蹂躏的翘臀。少年猫儿似细弱宛转的哭声和挣扎扭动的细腰真如一味春药,把阅尽人间风情的皇帝都勾得心意缠绵起来。
从背面看不到那张流泪的小脸,像大师精心烧制的冰瓷,白到晶莹剔透,因为哭泣而泛起潮红……
阮旻垂下眼。
一定是最近政务繁忙,太久不入后宫的缘故。
没人知道,他胯下蛰伏的龙根已经悄然勃起。
天子尚在自欺,黄门令却把他不寻常的反应尽收眼底,精明的大太监已经从今夜该找两个纤瘦美丽的少年给皇上泄火,盘算到宫中要纳新人了,皇贵妃又该嫉妒得睡不着觉了……
上位者的念想能轻易牵动徐砚秋的命运,可他此刻还浑然不觉,全身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