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里头怎么还是那么紧?”伊诺克含糊地咬着链子抱怨道。
“唔……啊……别…哈……我唔…”
后穴里头都是他的骚水,操起来特别爽,很轻松就能捅到莱克的结肠骚心上头,那里往前一点好像能操得更深。
膨胀的肉具撑满了小穴,囊袋啪啪地拍在厚实的股间,伊诺克都不用刻意寻找,他的鸡巴就能擦过某处的前列腺,莱克瑟斯嘴巴也会发出甜腻又诱人的雌性娇喘。
就算插进去,也没办法全插进去,但是伊诺克就是莫名的有这种预感——多操操的话,一定能把莱克瑟斯的结肠操开,完整的灌满所有的精液。
莱克瑟斯可怜地偏着脑袋,身体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偏偏引以为傲的性器还根本射不出来,只能在高潮和精液回流的痛苦中撑过一波接一波欲求不满的欲海。
偌大的胸肌被小小乳珠带来的疼痛折磨得剧烈起伏,铃铛来回发出清脆的铃声,伊诺克看得兴奋到要命,他含糊地用舌尖勾着嘴里的银链,锈蚀的涩味在舌尖蔓延,快乐地用力抽插,鸡巴每次抽出时莱克瑟斯都会颤抖的缩紧屁股,好像不让他离开里面的软肉。
“啊啊——”
唾液顺着男人张开的唇瓣流出,金色的眼眸疼中带爽,视线狠狠地瞪着伊诺克。
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急促难耐,伊诺克咬着链子,眸子同样与莱克瑟斯对视,在莱克瑟斯沙哑的哭哼中全部射进了他的后穴里。
伊诺克微微抽出些鸡巴再小幅度地操了进去,泡沫状的精液从分离的穴口缝隙处流得得会阴处都是精液骚水。
可怜的分身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小腹可怜兮兮地弹动着,肌肉一抽一抽的挣扎,沐浴在汗水和精液中。
伊诺克拔了出来,失去堵塞物的穴口满是白色的精,混了点红的血,看起来既色情,又可怖,外翻的穴口再也无法合拢。不是拿来生育性交的地方却被鸡巴狠狠捅开,在伊诺克的视线中慢慢一张一翕。
“哥哥这里好色啊…”伊诺克两根手指插进冒精的穴口,撑开柔软的嫩肉,肛周泛着近乎透明的光,在乳白色的精液间格外明显。
“……”
莱克瑟斯低下了头。
金眸含恨地微微往上看去,视线与伊诺克相对——他是被套上了枷锁的野兽。随时都能撕烂他的喉咙。
太可爱了。
满足了欲望的伊诺克自顾自地起身,勾起嘴角。轻歪着头,一边系上了自己的长裤,目光灼灼地看向莱克瑟斯道,“好了,我们真的该回去了。”
哥哥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再这么磨蹭下去,他可怎么进行下一步啊?
……
河边,莱克瑟斯的公马正在甩着尾巴喝水。
它承认它有些被那匹漂亮的小母马吸引了,所以没怎么注意它的两脚兽主人在树下和另外一只两脚兽做些什么。
这时一只手摸上了它的脸侧,攥住了他的缰绳,它转过头看去,那不是他熟悉的主人,而是刚刚另外一个人类,作为一匹高傲的公马,它正处于壮年,除了驯服它的莱克瑟斯它从未让其他人类骑过。
它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盘算着如果这个人类骑上来,它肯定……
“真乖。”它不敢动弹,那人类摸了摸它的鬃毛,轻笑,“和哥哥一样。”
它一动不动,尾巴都不敢甩一下,僵硬地等着那个人类用魔法把它的主人弄上了自己的马背,接着,也上了它的马背。
伊诺克无视了他可爱的哥哥喋喋不休地咒骂,反复重说着几个差不多意思骂人的词汇,这也就是莱克瑟斯全部骂人的词汇量了。
一点创意都没有。
听久了感觉还不错。
莱克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