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清的身体不断摩擦光滑的地面,全身都在耸动,身下的肉藤又在传输精液,肿大的脓疱聚集到红肿的花穴口,被抽插成白沫状的精液淫靡不堪。
一分钟——
两分钟——
楚清冷静的计算时间。
光被遮挡住,阴影罩住了他的脸,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
眼角的泪适时流了下来。
纤细的手指攥紧来人黑色的裙裾。
怪物射精了。
粘稠灼烫的精液喷射进敏感的子宫里,肚子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敏感,全身都仿佛失去了只觉,只有花穴被射精的爽痛感越发强烈。
楚清捏住袍裾的指尖发白,这时终于承受不住无力垂落在地。
他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呻吟,眼角殷红,泪水划过两鬓藏进了黑发里。
那人还没走。
楚清感受到一抹冰凉的视线在他脸上游走。
淫穴里的肉藤还在持续射精。
楚清眨了眨眼睛,嗫嚅开口:“救救我……救救我,有谁……”
来人没有开口,他在看着楚清的脸,听到他的求救,他把视线缓慢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肉藤与淫穴相连处。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哈啊……”
他仿佛痴了,嘴里不断喃喃自语,好似未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二楼传来了承重而拖沓的脚步声,木质的楼梯承受不住怪物的重量发出濒临崩溃的脆响,积攒的灰被震得分崩离析。
楚清身体开始发抖,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复又直勾勾的探向门内。
怪物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停到他曲起的脚边。
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想要呕吐,体内被射精的快感又让他的脚趾舒服的蜷缩起来。
面上崩溃绝望,下面的双穴却如最淫荡的妓女,不断吮吸夹紧射精的恩客,贪婪、糜烂。
怪物没看身下被肏弄的人,而是偏头看向来人,绿豆大小的眼睛空泛而专注。
男人也在看怪物,两者的气势与姿态此刻有种诡异的相似。
片刻,他收回视线,语气凉薄冰冷;“救你,我能得到什么。”
楚清的脑子此刻已经乱成了一片浆糊,他感觉到了子宫内部的蠕动,挤成一团的蠕动。
在二楼看见的场景此刻泼墨般历历在目。
马眼处钻出来的紫绿长虫,那条不断蠕动游走的紫绿长虫。
此刻他的子宫里还有更多的那种虫子,它们在他的子宫深出蠕动、顶弄、舔舐。
每顶弄一下,欲望便如同燎原的火燃烧一次冷硬的防线,持续的射精、不断的顶弄,灭顶的快感势如破竹的攻击他的防线和自尊,势要让他成为只会挨肏的淫娃荡妇。
男人冰冷的声音刺入混沌的大脑,让他清醒过来。
他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
他看过书,也学过心理学,知道这种情况下说些什么话才能增加获救几率。
可是这也就意味着他将出卖自己,如果这人所求也是这事,那他无疑是刚逃虎穴又入狼口。
他大睁泪眼不断摇头,快感与厌恶交织出令人呕吐的欲望。
男人见他这样,顿了两三秒,后退一步,便毫不犹豫地走了委地的衣摆随他的走动在空中划下道道涟漪。
“不要——不要!求你,”楚清攥住他的衣摆,忍受身下磨人的快感,语带哭腔,颤抖求助,“求您,求您,额——救救我,什么都好……”
他将近崩溃,语气稍显急促:“我什么都可以给您,求您救我……”
或许,在一个人类手里总比在一个怪物手里好?他恍惚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