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的人,可能这点时间就够摸透镇上的情况了。
他搔了搔脑袋看天,越靠近小镇,天就越暗。跟时间有关,可是就不知道是流速还是相反值了。
他们那边还是蒙蒙见点光,林秋这边却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小厮把他引入房间后就不见了。
林秋暂时不知道他是离开还是躲着窥视。
面前是一扇折叠式木门,门上雕龙刻凤的窗中间夹着层薄薄的窗纸,薄而脆的窗纸映出里面一点微小的煤油灯。
里面有灯?
来不及思考,楚清就被身后走廊里的脚步声逼进房内。
微小的灯光无法照满床上满脸病容的人。
林秋的心随他的咳嗽而激烈跳动。
他似乎被突然闯进来的林秋吓到,几乎要将肺呕出来的咳。
“你,你别激动,我是你的,你的”林秋磕磕绊绊的说,后面的字样几乎难以启齿,“你的妻子。”
床上的男人看他吓得哆嗦的样子反而笑了:“娘子?”
入耳的声音带着沙哑,却意外的撩人。
“嗯,”林秋抿了下唇,满身抗拒的说,“三日前,贺家和林家结为亲家。”
楚清没说是哪方开始,实在是他没时间去摸索,为了不被怀疑,只能模糊部分内容。
“三日,”贺霖冷笑,“他们还真巴不得我去陪他们。”
“你过来。”
他对林秋招了招手。
林秋磨蹭上前。
“把红盖头掀了,看着怪瘆人。”
林秋顺从揭下盖头。
贺霖面无表情看了他会儿,突然命令道:“跪下。”
林秋僵了下身体,低头扫了眼这皮肤青白的人,还是跪了下来。
贺霖捏着他的下巴把人脸往上抬,左右打量了一下,说:“瞧你这满脸春情的,吃荤了?”
林秋瞬间红了眼眶,身体也害怕得瑟缩了下,他低声道:“没有……”
“啧,”贺霖嗤笑一声,拿起床边的支烟棍用烟嘴亲抽林秋的脸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上来。”
他拍了拍身侧,林秋顺势看去,床很大,是黑白的,躺上贺霖还能再躺一个人。
“乖乖的,”贺霖见他犹豫,填了把火,“你不是我娘子吗?”
林秋咬咬牙,爬上了床。
跨过贺霖时,他被床边的帷幔绊倒,稍不留神坐在了贺霖腿上。
不知道被子底下的腿是不是腿,硬如钢筋,林秋肿胀的花穴直直压在那上面,冲劲儿刺激得又酥又麻,林秋不由喘了一声。
“喘得真骚,”贺霖看着眼前的林秋,眼里的恶意几乎要喷涌而出,“既然喜欢在这儿那就在这儿吧。”
他把手上的支烟棍扔在林秋的身上,恶意满满地命令:“既然这么喜欢发骚,那就在我身上用这东西插你自己好了。”
林秋白着脸拒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拿起眼前的支烟棍。
他身体微微后斜,双腿张开成了个“m”字。
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掀开双腿间的那块遮羞布。
林秋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被强暴的那晚,也是这般不受控制,也是这般无能为力。
红肿的穴还在一呼一吸地吞咽喜帕。
艳丽的喜帕被淫水侵成更为深沉的红。
林秋食指拇指并拢伸在花穴前,却并不是为了捻住喜帕,而是毫不怜惜地直插入进去。
火热的穴洞疯狂翁张,粗糙的布料迅捷地摩擦滑嫩的红肉,林秋彻底软了身体。
见到眼前这淫乱的一幕,贺霖并没有产生任何欲望,反而眼含嘲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