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归的神情,猛地低下头,隔着衣物在他中枪的伤口处轻轻落下一吻。
莫里亚蒂精密的大脑计算程序里没有载入这一可能性,所以本人一时间也愣住了,他本以为他只是要向他索要更有价值的奖励,思索如何开口,没想到他只是想要通俗意义上的“吻”他。
还没等莫里亚蒂开口,韩塞尔倒是脸颊泛红,扭过头去有些结巴的解释道:
“是我们乡下的土法子,说是亲亲伤口疼痛就会飞走……我知道我刚才冒犯教授了,抱歉……”
他甚至没给莫里亚蒂“原谅”他的机会,自顾自说着什么“教授好好休息我先不打扰了”,然后将他丢在房间里自己离开了。莫里亚蒂全程微微张嘴,根本没有发挥口才的机会。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莫里亚蒂这才将思绪从韩塞尔身上拉回来,他惊愕发现刚才自己的全部精力居然放在韩塞尔身上长达一分零三秒却没有想起别的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无旁骛地观察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莫里亚蒂不理解刚才的自己,他试图复盘刚才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他居然将到手的猎物莫名其妙地放跑了,结果复原所有记忆后,所有答案都指向一点:
“他为何总是会做出一些和人类常态不符的行动……”
莫里亚蒂轻声昵喃着,将简单的情感分析题做成了复杂又麻烦的高等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