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拾级而下。
沿着石阶,众人一路缓行向下,也不知已拐了几个弯了,也已渐渐记不清方向。又走了大概一刻功夫,石级尽了,眼前一道大石门,门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壹”字。
成乐慢慢推开石门,眼前是一个十分宽阔巨大的圆形石室。走进去向上一望,全然看不到顶,只有黑压压一片虚无。墙壁上挂有一圈油灯,火光摇曳,映得室中亮如白昼。细看那墙壁时,只见其上刻有一行行小字,百千余字为一篇。一篇接着一篇写下去,记载的便是多年以来玉汝山庄为人们实现心愿的事迹。
这墙上写的是什么?除成乐之外,余人却是不知,想要开口相询,却见成乐并不停步,直向着厅中心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得冷冷撂下一句:“你们在这等着。”。
温晴靠近郭长歌身旁,开口道:“郭公子,方才,多谢你了!”
她谢的自然是郭长歌替她担罪一事。
郭长歌微笑道:“小晴姐客气,我叫郭长歌。对了,还请恕我当日冒犯之罪!”
温晴道:“不必在意!不过郭公子究竟是如何知道,那玉成令牌会在我的身上的。”
郭长歌道:“那块令牌只经过三人之手,既然不在我和成公子身上,那就只可能在你身上咯。”
温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这件事真的再明显不过了。”
郭长歌道:“世事皆如此,有的事情即使表面上看来十分离奇,但只要冷静思考,便都有脉络可循。”
温晴看着他点了点头,又问道道:“那你是如何知道成公子姓成的?”
她这话乍听很奇怪,成公子不姓成还能姓什么?
郭长歌也是这么回她的。
她解释道:“你在外面与成公子说的第二句话,便称呼成公子为‘成兄’,可你在同一句话中又说你和成公子‘素未谋面’!‘素未谋面’却又称呼‘成兄’,有些奇怪吧!”
这一点,的确是郭长歌一时疏忽。他本来觉得温晴能同时耍了他和成乐,不过是运气好,可温晴此时竟注意到了连他都不小心疏忽了的细节,让他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他目光变得锐利,沉声道:“我都能知道成乐会携玉成令去参加聚宝大会,他的名字我又怎会不知?我倒是很好奇,小晴姐明显也是冲着玉成令去的,你又是如何知道成乐会携玉成令出现在聚宝大会的呢?”
温晴看着他的眼睛,道:“不如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两人对视片刻。
郭长歌道:“我们之间或许还是保持一些神秘感为好。”
温晴笑道:“我也这么想。”
两个人离的很近,都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曲思扬站在两人身侧,左看看,右看看,却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又过了片刻,温晴忽然道:“那你又为何要为我担罪?”
郭长歌笑道:“那是因为我注意到了你看成公子的眼神。”
温晴道:“眼神?”
郭长歌笑道:“若是有个姑娘肯那么看我,我便是死了也不枉……”
他话还没说完,温晴的脸已经比红苹果还要红啦。
曲思扬听得满心疑惑,这两人究竟是何时相识的?怎么有这么多话说?温晴又为何会脸红?
她忍不住问道:“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呀?”
郭长歌知道温晴害羞,急忙岔开话题,指着曲思扬道:“她叫曲思扬,是我新收的婢女。小晴姐可以叫她小曲。”
曲思扬哼一声,白了他一眼。
郭长歌又指着温晴道:“这位是小晴姐,对了小晴姐,还不知你的名字是?”
温晴道:“我叫温晴。”
曲思扬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