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乐笑道:“你未免有些小人之心了。罗大侠的‘仁侠’之名绝不是虚的。”
郭长歌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位天真的少爷了,向他说道:“少庄主,你和少寨主、小曲、小艾姑娘去让家丁们都准备好武器,再在庄外设几道岗哨,今天伤剑门来犯,我们得准备好御敌。我和小晴姐再查探查探。”
四人依言去了。
温晴一直没有说话,她在想:如果幕后之人真是罗逸飞,以他的势力,自然是可以调动这许多武林高手前来对付柯飞鹤,可柯飞鹤只不过是不给他面子而已,实在犯不上如此兴师动众;可如果岳云石并没有死,而他才是真正幕后之人,那他又是如何能调动那么多武林高手的?
她与郭长歌也出了院子,信步而行。
郭长歌心中想的问题和温晴并无二致,他问道:“小晴姐,如果幕后之人真的是岳云石的话,这许多的武林高手为何会受他调遣?”
温晴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地道:“你今天看见过石管家吗?”
郭长歌道:“石管家?没有注意,怎么了。”
温晴道:“我在想,他是不是和柯前辈一起去了什么地方。”
她刚说完这话就觉得有些荒谬,因为柯飞鹤绝不会在大敌当前之际弃庄不顾。
他们四处找了找,又问了许多家丁,果然今早起来便没人看到过石管家了!
郭长歌在院中大树下的一个石凳上坐了,温晴也跟着坐下。
郭长歌在不停抛接着从柯飞鹤房中拿出来的那一捆信笺。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每每在得意之时便会将手中的小物件高高抛起再一把接住,而在思考事情的时候,若是手上有东西,他便会不停地抛接那样东西。
他忽然一把接住了那捆信笺,不再抛起,这意味着他心中所想之事已有了答案。
他看向温晴,缓缓道:“石管家极可能已被人杀了。”
温晴惊道:“怎么会。”
她脑海中出现了这个可怜老人的形貌,实在不愿看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郭长歌道:“要是有人闯进庄里,肯定是冲着柯前辈来的!我想闯入者应该是趁着柯前辈安睡,用了迷魂香一类的东西,带走了他。”
温晴道:“你觉得柯前辈一定还活着?”
郭长歌道:“如果闯入者的目的是杀害柯老前辈,又何必带走他的尸体。”
温晴道:“或许是闯入者一击未中,逃了,柯前辈前去追击,但遭了埋伏。”
两人在梳理所有的可能。
郭长歌摇摇头,道:“我昨夜在庄里乱走了很久,而且我的房间与柯前辈的房间相距不远,若是柯前辈有和什么人动武,绝对逃不过我的耳朵。再说柯前辈房间里,还有他房间附近也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温情问道:“柯前辈被人掳走,还活着!那你为何笃定石管家已经死了?”
郭长歌道:“只因为他不重要!”
温晴道:“不重要?”
郭长歌解释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闯入者的目的绝不会是他,而他现在却不见了。我猜想石管家昨夜应该是撞见了闯入者,便被杀了。他的尸体恐怕就在庄里的某个地方!而且我觉得不只是石管家,青云庄内家丁众多,恐怕只要是昨夜里撞上了那闯入者的人,都已经遭了毒手。而那闯入者应该也是从被他所杀的人口中逼问出了柯前辈房间的位置。”
温晴道:“如果有家丁不见了,其他家丁怎么不来告诉我们?”
郭长歌道:“今日一早因为柯前辈失踪,整个青云庄都乱成了一锅粥,而且有许多家丁都出庄去寻柯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