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争斗,不过他也知道,今日想要不动手,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除了伤剑门两个弟子已知道郭长歌等人的来历外,令外八人听到玉汝山庄的名号,果然有些震惊。
靡正英凑到靡途耳边悄悄说话,想是在告诉他,自己与郭长歌等人的那次交集。
另外七人一一报上名号。
一个书生打扮,但却满脸胡茬长相粗犷的男子,是湖州铁笔门的掌门,名叫张石丘。
一个是台城普渡寺的和尚,法号擎柱,怒目圆睁,看起来无时无刻不在生气。
一个美貌妇人,满脸浓妆,却未能盖住眼角轻纹,自称是京州新月楼的名妓,唤作秋月。
一个是洪河两岸有名的独行大盗,名为范大胜,拄着拐杖,背后背着把长刀,中等身材,长相十分普通,明明是大盗,给人的印象却不像坏人,街上随便拉个男人,可能就长他这模样。
一个身长五尺的妙龄少女,穿着身白色丝织裙袍,扎着两个小马尾,眉目间俨然还是个小孩模样,甚是可爱。自称是“五圣”之一,凌风岛楚钟何的弟子,名叫婉若。
武林大会论武,“九阶”之上是“七品”,“七品”之上乃“五境”,“五境”指“谪仙”、“忘剑”、“自在”、“从心”、“若轻”五种武学境界,其中以“谪仙境”最难以达到。
当今武林有只有五位高手,在武林大会论武之中达到“谪仙境”,而这五位高手,被世人尊称为“五圣”。
还有两人是一起的,是一对父子,老子四十岁上下,劲装结束,虎背熊腰,寻常武夫模样,儿子八九岁,头上孤零零一根小辫儿,穿个肚兜,模样十分讨喜。
令人惊奇的是,这对父子,老子全程闭口不言,而是由儿子报出家门。那小孩说,他叫王富贵,他爹叫王喜年,他们来自东都王家。小孩说话利索,逻辑清楚,俨然一幅小大人模样。
郭长歌看着眼前这天差地别的十人,实在想知道他们结伴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于是他便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各位来青云庄,有何贵干?”
靡途轻笑道:“我们早就给柯前辈下了战书,今天来此,自然是为了挑战柯前辈。不过现在,我可能有第二个目的了。”
郭长歌道:“第二个目的?”
靡途道:“谁能想到,我们伤剑门的大仇人,竟然是柯前辈的弟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因为石管家,柯小艾恨不得将伤剑门所有人都赶尽杀绝,不过这时她却隐忍不发,因为郭长歌事先和众人事先说好了,由他来和这十人交涉。
郭长歌笑道:“各位要挑战柯老前辈,可来迟了,柯老前辈昨日已败给了别人。”
他想,这些人来此表面上的目的,是要战胜柯老前辈,但战胜柯老前辈,对他们并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是如果那幕后之人许诺了他们某些好处,某些只要能战胜柯老前辈,就能得到某些好处,那就另当别论。
果然,众人听了这话都是十分震惊,表情看来还有些恼怒。
普渡寺的和尚擎柱怒道:“打赢柯飞鹤的是谁?”
郭长歌笑道:“这不重要,你们只要知道,柯飞鹤已经放弃自己‘天下第一’的名号了,你们自然也就不必挑战他老人家了。让你们白跑一趟,实在抱歉。”
擎柱拍桌怒道:“谁稀罕什么‘天下第一’,老子来这……”
靡途突然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话,只听他缓缓说道:“我们来此,只是为了能领教领教柯前辈的武功,他老人家人呢?”
郭长歌道:“他老人家昨日输了之后,已离开了青云庄,云游四方去啦。今后他老人家闲云野鹤,居无定所,各位想找他老人家恐怕是不容易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