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名扬天下。不过他的武功剑法,却绝对不在我之下。”
温晴道:“可江湖传闻,柯前辈与他一战,是在重伤之下轻松取胜的。”
柯飞鹤摇摇头,道:“我那时虽是连战,却并未受伤,状态也不差。和他那一战打了一天一夜,而我只胜了他半招,这半招只能让我削下他几缕头发而已,却全然伤不到他,如若再打下去,我不一定能够得胜。可此人心气极高,就因那半招之失,便认输了。”
郭长歌道:“只是被割了头发便认输,他对自己还真是严格。”
柯飞鹤叹了口气,道:“岳兄武德自不必说,可那时的我,却是一个争强斗狠之人,在我眼里,不打到对方无法还手,根本就不算取胜。所以他认输之时,我却还是死皮赖脸要和他打下去,可不论我如何激他,如何出招吓唬他,他都无动于衷。”
成乐道:“便算如此,柯前辈能与他有什么仇恨。”
柯飞鹤看向远处,仿佛在回忆往昔,片刻之后忽然道:“你们可知江湖中一个叫做广鸣院的组织。”
曲思扬道:“江湖中人有谁不知道广鸣院呀。广鸣院刊印的《列侠传》中可是还写到了柯前辈呢。”
曲思扬算的上是《列侠传》的作者,百冢的忠实读者,而广鸣院作为刊印百冢所著之书的机构她自然知道,不过她对广鸣院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
温晴补充道:“广鸣院是个记录和传播武林中发生大小诸事的组织,历代传承一本叫做《武林志》的奇书,上面记述了千百年来的武林历史。他们每月初,都会在京都百府流香苑向人们讲述上一月中武林中发生的大小事件。”
柯飞鹤道:“姑娘你说的都对。可他们所讲的武林传闻,虽然好听有趣,却不尽真实。江湖人受其害者颇多,想要报复,却苦于这广鸣院依托于朝廷,实在惹不得。”
郭长歌道:“难道您重伤之下轻松战胜岳云石的事迹,便是这广鸣院假传的。”
柯飞鹤点点头,苦笑道:“我与岳云石一战,我名扬天下,岳云石却遭人唾弃,从此江湖再无“剑神”。可笑的是,岳云石一剑挑七雄的传说,又何尝不是广鸣院所传的呢?当然也是托了这广鸣院的福,岳云石才有了这‘剑神’的称号。”
温晴道:“岳云石一人,一剑,灭了当年为祸武林的汤江七雄,这件事竟会是假的?”
柯飞鹤道:“ 我与汤江七雄交过手,岳兄的武功我也清楚,他对付汤江七雄中一两个还行,要说以一己之力灭了汤江七雄,却是没绝可能?据我所知,汤江七雄乃是死在冢岛二魔的手中,只不过此事不为人所知罢了。汤江七雄被杀的时候,岳兄只是恰巧出现在汤江一带,又恰好被广鸣院的探子看到了。”
听柯飞鹤说罢,众人皆是唏嘘不已。
台上,那个平日里老态龙钟的管家,现在却如一条游龙般灵动潇洒,恣意飞舞。
虽然他还是那副丑陋可怖的模样,可在众人眼里,他仿佛又变成了昔年那个白衣胜雪、身长玉立、英俊潇洒的少年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