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纯真?”
百生又一拍桌子,道:“没错,就是他。你可知他参加武林大会论武,武功被评为了什么品阶?”
温晴道:“太清教掌教,我想至少应该是……,‘从心境’?”
百生把双臂交叉在胸前,闭着眼摇了摇头,忽然睁眼道:“他居然是‘忘剑境’,你敢相信?”
温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百生打断她道:“绝无可能。你不知太清教的情况,这张妙天是他们那一代中武学天资最高的一个,武学修为要比他其他的师兄弟高出许多,而这个鹿纯真,甚至连他最弱的一个师叔都打不过。你说这武林大会论武岂非如同儿戏?”
温晴道:“武林盟修改了论武标准,也算是情有可原,若是按‘冢岛二魔’的标准来举行论武的话,不用说‘谪仙境’了,恐怕就连达到‘忘剑境’的人也不会有多少吧。”
百生怔住,缓缓点了点头,喃喃道:“这么说倒也有理。”
温晴问道:“百公子怎么会如此清楚太清教的事。”
百生笑道:“可别小看了广鸣院的情报网。”
温晴试探道:“百公子有资格查阅《武林志》,还能接触到这么多的情报,想来一定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探子吧。”
百生道:“我可不是探子。我是百花开之子,京都百家的二公子!”
温晴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他竟完全不掩饰自己的身份。百花开乃是广鸣院的院长,同时也是朝廷的学士,负责掌管典礼、编撰史书。
郭长歌从百温两人对话起,便开始仔细听了。
那日在飞将客栈时,他本想再多问百生些问题,可当百生告诉曲思扬,去过冢岛后便带她去见百冢,曲思扬就成了那个比百生还着急着要马上启程的人!
曲思扬一闹,他们便不得不启程。郭长歌对百生身份本来还有些疑虑,不过这时见百生全然不掩饰自己身份,也不像是在撒谎,才终于安下心来。
在他们这桌不远处的一桌上,坐着三个劲装结束的精壮汉子,他们旁边都摆着武器,无疑是三个混江湖的武夫!
这时,忽然有一个约摸着三十多岁年纪,一身白袍,宽衣缓带的男子正向那三人走去。
那男子一走近,便向三人打了个招呼。可那三人却并不回话,甚至没有一丝反应。
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件圆筒状的物事,像是一个卷轴,他嘴刚张开,正要说话,那三人中的一人却先开口了:“我们哥仨好容易才得了会闲暇功夫,来这酒楼喝两杯,却总有些乱七八糟的人扰咱们清净!”
另一人道:“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第一个说话之人道:“该打!实在该打!打死也活该!”
他们正说着,还一直未开口的那人的手,已经摸向了倚在桌边的大铁锤!
可那白袍男子好像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在自顾自地说道:“在下想向三位打听点……”
他话还未说完,铁锤已离了地。白袍男子的脑袋眼看就要和那铁锤子碰一碰了。
脑袋碰铁锤,几乎没人不清楚会有什么结果。
郭长歌自然也知道脑袋碰铁锤的结果,而且他实在不太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于是他便开口了:“这位公子,你想打听什么,何不过来跟我们说说。
白袍男子循声看去,冲着郭长歌点点头,慢慢走了过去。
铁锤悬在空中,终又落了下去,看似是被轻轻放下,木地板却被砸得凹下去一个圆坑。
同时,那使铁锤的汉子心中暗道:“算你走运!”
曲思扬看那白衣男子长得英俊,待他走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