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咯。而她总不可能是你的堂姐堂妹什么的吧。”
玉心远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小七道:“所以我猜那位姑娘很有可能就是龙家的小姐。”
玉心远喃喃道:“原来她姓龙,可不知叫什么呢?”
小七笑着看着他,道:“若她真是龙家的女儿,你就别想着打人家的主意了。”
玉心远道:“打什么主意?”
小七笑道:“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看人家姑娘漂亮,想娶人家做老婆吗?男人心里,不就那点事儿吗?”
玉心远一呆,心道:“做老婆吗?我倒是没有想到那般远,我只想再见她一面。不过……不过没错的,我要娶她做老婆,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想着想着,不禁笑容满面。
小七看他发笑,道:“喂喂喂,是不是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呀?”
玉心远回过神,双颊瞬间红了,道:“小七方才说,若她是龙家的女儿,我就不用再想着打人家的注意,那是什么意思?”
小七再次确信了他并不知道龙玉两家的夙怨,也懒得和他解释,道:“回去问你父母吧。不过你若是想见那位姑娘,我倒是有办法。”
玉心远急切道:“什么办法?”
小七哼一声,道:“你去龙家门口蹲着吧,要是那位龙姑娘经常上街,你早晚能见着她。”
这实在算是一个很笨的办法,不过玉心远却道:“好办法,我这就去。”拉开门想走,却又觉得自己这般匆匆来去,很是无理,便回头看向了小七,眼中满是歉疚。
小七白了他一眼,道:“你去吧……”
她话还没说完,玉心远便关上了门,跑得远了,她后面是在说:“你去吧,不过千万别离龙宅太近了。”想来玉心远并未把她的话听全。
同一天的午后,玉心远再次踏进了春华楼。小七把她从一群女子的包围中解救了出来,带回了房间。
她正要说话,却见玉心远鼻青脸肿,就连脖子上也满是淤青,显然是被人给揍了,一把拉过他手臂,捋起袖子,雪白的臂膀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小七二话不说,将他拉到桌边坐下,从衣柜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又从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取掉瓶口木塞,一边将瓷瓶中的药水给他伤口上涂开,一边问道:“怎么回事。”
药水刺激伤口,玉心远叫道:“疼疼疼!”
小七道:“忍着。”
玉心远忍痛道:“我向路人问清了路,就如你所说,去龙家门口等着了,却没想到忽然从里边走出两人,问我是什么人,我只说了句我姓玉,也不知为何,他们就把我摔到地上,对我一顿拳打脚踢。”
小七道:“你果然没听见我的叮嘱。”
玉心远道:“什么叮嘱。”
小七道:“没什么,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天下好姑娘又不止那一个。”
心中暗道:“玉家的公子看上了龙家的小姐,还真是孽缘。”
她涂完了药酒,拿过镜子递给玉心远,接着道:“自己看看你这猪头样子。”
玉心远拿过镜子细细观察自己的伤痕,又听小七道:“你肯不肯把衣服脱下,我想你身上肯定也有许多伤,我再为你上些药。”
他依言除下上衣。小七见他纤细的身躯上,果然是青一片,紫一片,摇了摇头,继续为他上药。
在给腰测涂药时,两人离得极近,玉心远看到小七后颈上有一道轻痕,与他自己身上的伤痕极是相似,心中虽感到奇怪,可当下也不动声色,待小七为自己上完药,已将药瓶放入了箱中,才道:“小七,你能不能也把……也把衣服给脱下?”
小七一呆,好似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