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是快意恩仇,有恩便报恩,有仇便报仇的。你曾祖杀了那姓霍的,所以我想那信定是霍家的人写的,他们的先祖死在你家先祖手上,一定是想要报仇,那信实则是一封战书,是不是?”
玉心远道;“你说的大致都对,不过那信也不能称之为战书,毕竟那信的措辞还是十分有礼的,但是爹爹说,那叫做‘笑里藏刀’。他也猜想霍家定是想报仇,所以才想让我练好武艺,在霍家来犯时,好助他和我妈妈一臂之力。”
小七心道:“我看你爹爹只是想让你在危难关头能够自保罢了,想是他为了照顾到你的自尊之心,才用了让你助他一臂之力这种说法的。”
她皱着眉头,道:“还有一事我想不通。你曾祖杀了那姓霍的,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仇恨了,那霍家为何等到今日才想着报仇。”
玉心远道:“此事爹爹他倒也跟我解释过。他说自我曾祖一辈起,我玉家在武林中声势极盛,而霍家自霍西穹死后,家族虽大,却一直没有出现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所以他们就算想要报仇,也根本不是我们玉家的对手。可如今却不一样了,霍家的年轻一辈中,出了位神仙般的人物,听说那是位旷世难逢武学奇才,年纪虽轻,可武功之高,当今武林中已无人可挡。”
小七道:“就是你前面所说那个叫霍真的人吧。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什么武林盟的盟主,想必的确是个厉害人物。”
玉心远点点头,道:“爹爹的担忧确实是有道理的,那霍真武功既高,又贵为武林盟盟主,在武林中威势极大,他若想为他曾祖报仇,我们玉家确实是很难抵敌得住。”
小七担心他安危,急道:“那怎么办,不然你们快逃走吧!”
玉心远看她脸色忧急,又听她言辞恳切,心知她是真的为自己而担心,心中不禁一阵感动,笑道:“就算真的抵挡不住霍家来犯,我爹爹却也是绝不会跑的,玉家半城的家业就是他的命,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他又宽慰小七道:“况且,我玉家的剑法,可也不是浪得虚名的,爹爹常说,我玉家剑法之精妙,恐怕在当今世上,也只有那位被武林中人尊称为‘剑神’的岳先生的剑法,才有资格与之相较个高下。所以那霍真就算真的找上了门来,我玉家也未必就真的怕了他。”
小七道:“我也不知那‘剑神’岳先生是个什么人,只盼你能保护好自己。”
玉心远笑道:“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顿,又笑道:“我本是要给你讲我昨天去龙宅所遇之事的,这一来二去,竟扯得有些远了。我继续说与你听吧。”
小七张开了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不过终于还是又将嘴闭上,轻轻嗯了一声,示意玉心远继续说下去。
其实方才玉心远所讲述的事情,解答了小七心中老大一个疑问——
如玉心远所说,龙玉两家实则没什么深仇大恨,但两家毕竟有这么多年杜绝往来,定然还是有些隔阂的,所以小七一直有些想不通,玉家公子和龙家小姐的婚事怎会如此顺利,从头到尾竟没半点阻碍。
龙家会欣然应下这桩婚事,还可以解释为那位龙姑娘对玉心远也已倾心,疼爱孙女儿的龙老太自然是顺着孙女儿的意愿。但玉心远的父母自得知儿子爱上了龙家小姐后,心中不止没有半点顾虑,而且看来似乎还在十分急切地想要促成这桩婚事,甚至不惜屈尊降贵,亲自前往对他们来说可能是危险重重的龙家提亲,他们如此急切,又敢于行险,究竟有什么目的?”
直到方才听了玉心远一番讲述,小七才终于恍然,玉家虽然厉害,但如今却面临着更厉害仇家寻仇,要说全然不害怕、不担心,那是绝无可能的,但这时若能与玉家结亲,化干戈为玉帛,两家联手抗敌,那么就算仇家再厉害,玉家也当可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