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轻轻一推,便有了性命之忧。好在他没死,不然我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钟净怒道:“惺惺作态的狗贼,纳命来!”
剑光一闪,剑尖向萧不若心口刺到。萧不若身后转出两人,手持长鞭,一人出鞭卷住了钟净手腕,另一人长鞭向她脚踝扫到。钟净跃起躲过,剑交左手,挥剑砍断绑住了自己右腕的长鞭,剑再交回,继续向萧不若刺去。
萧不若身后又跳出一人,此人身形极壮极高,站在萧不若身前,宛若一座大山,忽地两只大手一拍,将钟净来剑紧紧夹在当中。
钟净使力拔剑,可剑身纹丝不动,她两手紧握住剑柄,使上全身之力,向下拉剑,直到她身子吊在了空中,剑身还是没有移动半分。钟净心知自己力弱,绝非此人对手,弃剑逃开。转头看时,只见玉君轻与龙亦遥均与敌人动上了手,两人都是以一敌二,暂时虽不落下风,但也难以取胜,而且哪怕再多一个敌人加入战团,龙玉二人便无法阻挡。
钟净心下骇异,这里少说也有五六十个红衣人,难道竟都是如那“巨人”一般的高手?正惊疑间,看到有一红衣人冲着小七而去,赶忙上前相救,空手与那红衣人斗在一起。不过她迟了一步,小七已被那红衣人踢了一脚,晕倒在地。
钟净徒手功夫不强,很快便抵挡不住那红衣人大刀猛砍,心想今日不止儿子无法得救,他们四人的命也要送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只听萧不若大喊一声:“够了。”
他话音刚落,所有在场中的红衣人便各自退开,退入了人群之中。
萧不若走上两步,笑道:“我想问问,你们把你们这个半死不活的儿子带到这荒山上面做什么?”
龙亦遥反问道:“你们这么一大群人半夜跑到这荒山上来又是要做什么?”
萧不若笑道:“自与姑娘有那一面之缘,我便是再也忘不掉姑娘了,所以我自然是找姑娘你来的。”
龙亦遥知道他在与自己调笑,不过并不生气,道:“既然你是为我而来,那我跟你走。只要你答应我放过其他人,不找他们麻烦。”
萧不若笑道:“我既然找到了你,你跟不跟我走,难道还能由得你自己选吗?”
钟净忽然骂道:“无耻之徒!龙姑娘,我挡住他们,你趁机快逃。”说着冲到了龙亦遥身前。
萧不若脸上嬉笑,慢慢走近,忽地一掌击出,打到钟净心口。钟净立时委顿在地,眼睛缓缓闭上了。
玉君轻发一声喊,持剑攻向萧不若,宝剑连刺,点点剑光将他全身笼罩,压得他向后退去。
萧不若一边退一边笑道:“花里胡哨,却没什么威力。”
玉家剑法何其精妙,他其实早已被压得喘息不得,不过却装作十分轻松的模样,嘴里还要讥嘲,为的就是扰乱对方心神。
玉君轻见妻子中掌,盛怒之下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十成功力攻敌,登时占了上风,可对方以一双肉掌对敌自己长剑,竟然能接下这么多招,心下也暗暗赞叹对方武功之强,心想决不能有丝毫大意,定要一举活擒敌首,今日才有生机。
龙亦遥想上前相助,却被另外几个忽然跳出的红衣人拦住,她以少战多,抵敌不住,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不过眼见玉君轻占了上风,心下甚喜,可就在这时,听得萧不若喊一声:“不行啦,谁帮我解决了他。”
龙亦遥暗骂:“卑鄙小人!”
十来名红衣人刀剑齐施,攻向玉君轻背后。玉君轻听到背后呼呼风声,转身挡架,萧不若趁机欺身而上,出掌拍中他后心。
玉君轻虽以浑厚内力抵挡了那一掌掌力,可一口气没有接续上,手中剑招便停滞了一刹儿,而高手过招,一刹那间,便足以决定生死。十余把利器穿身而过,玉君轻颓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