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续道:“我还是最喜欢玫瑰酥糖,吃完后嘴里还留着清香,这一点别的糖可比不了。”
原来停那片刻,是去思索她最喜欢什么糖去了。
龙川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道:“来者不善。”
郭长歌点点头,正要再说话,却听那声音又说:“你说的拾愿糖好不好吃,可不可以给我吃一块。”
郭长歌笑道:“当然可以,我身上便带着,姑娘若想吃,便快下来。”
那女子果然是爱糖,听到有糖可吃,立马现出身影。只见一袭青绿色衣衫从最高处的升降平台轻飘飘落到了低一些的平台上,刚一落脚,便似有一阵风将她吹起,她便又飘到更低些的平台,如此飘落了五六次,终于落地。
洞内虽无风,可那一袭青绿衣衫却如春日江水般缓缓流动,水波一圈赶着一圈,从她细如柳枝的腰际生出,向下流到裙摆,终于流出了衣衫,没入了地下。
衣衫轻柔如水,让人不禁遐想,那衣衫之下,是否也似水般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