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你不知,而我知道的事了。”
郭长歌道:“小曲,你敢瞒你主人?”
他不说“小曲”二字,不提主仆这茬还好,一说这两个字,曲思扬自然更不可能开口。
果然她小嘴一努,缄口不言了。
成乐忽然站起,走到曲思扬身前,一揖到地,道:“曲姑娘,请你原谅我。”
曲思扬看着他,眨了眨眼,道:“原谅你什么?”
成乐的腰还弓着,头还低着,又说一遍:“曲姑娘,请你原谅我。”
曲思扬笑了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原谅你就是,你快起来吧。”
说着向温晴看去,眼睛在说:“他这是怎么了?”
温晴嘴角挂着笑,轻轻摇了摇头。
成乐起身后转身又走向姬虎,在那把藤椅前站定,又是一揖到地,嘴里也是同样的话:“姬公子,请你原谅我。”见姬虎不理他便又提高了声音说了一次。
姬虎本已在梦乡遨游,现在终于被他惊醒,呆呆看着他,满脸的疑惑。
成乐又道:“姬公子,请你原谅我。”
姬虎怔住,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点了点头。
成乐见他点头,满意而归,又坐回了位子。
曲思扬问道:“咱们的少庄主玩的这是哪一出?”
百生笑道:“他虽是向你们请求原谅,可他真正想得到的却不是你们的原谅。”
曲思扬见他的向温晴瞥了一眼,立时明白,笑道:“原来他惹了小晴姐生气。”
她又向百生道:“快说说,怎么回事。”
温晴不愿听人议论她和成乐的事,轻轻咳了两声,让百生一句话噎在喉中。
她忙转移了话题,问道:“昨夜萧不若率人来犯,庄主是怎么对付他们的,我们错过了什么?”
她一问,百生也来了兴趣,也问道:“萧不若现在何处,被抓了,还是逃走了?”
郭长歌淡淡道:“死了。”
百生吃了一惊,忙问道:“死了!怎么死的?”
于是郭长歌便把他和龙川在天武台的所见所闻简略说了。
百生在桌前支颐道:“那位玉前辈竟能杀掉在霜雪护卫之下的萧不若!”
郭长歌道:“除了杀掉萧不若,玉堂主还以一己之力拦住了鬼面团六人。他武功之高,确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百生问道:“难道比你师父还高?”
郭长歌认真想了想,道:“很难说,若论剑招,我师父远不及他,可若论内力,我师父似乎还高着一筹。”
他顿了顿又说:“他二人若真动起手来,谁赢谁输,实在难料。”
百生忽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拍在桌上,又跑到书桌上取了笔,在砚台上一蘸,坐回原位奋笔疾书。
郭长歌问道:“你写什么?”
百生道:“你对那两位高手的评价我可得记下来。”
郭长歌道:“那有什么好记的?”
百生道:“慢慢累记信息,终有一天能准确判断他们的武境。”
郭长歌也不管他,继续说道:“玉堂主杀了萧不若之后一句话没说,连头也不回,径直走回了火光照耀不到黑暗中。”
百生边写边道:“霜雪此人十分忠心,他见主人死了,怎会轻易放玉堂主走。”
郭长歌道:“你说的没错,那时霜雪双目血红,发狂般从背后攻向玉堂主,但却有一个人出手拦住了他。”
百生停笔,问道:“是谁?”
郭长歌道:“鹿纯真。”
百生奇道:“他明明是萧不若带来的人,怎会阻拦霜雪?”
郭长歌道:“不知道,不过那鹿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