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思扬点点头,笑道:“就这么办!”
正当她心满意足之时,柯小艾忽然说道:“师父不去我也留下吧,正好能好好请教请教武学上的事。”
“不行,你必须去!”
曲思扬忍住了这句话,同一句话说两次实在有些奇怪。
正当她尽力措辞之时,婉如又道:“那我也……我也不去了。”
曲思扬有些傻眼,本来想好的一句话也给忘了,她实在想不明白婉如为何在这么短时间内忽然反悔,而就在这时,百生也道:“那我也留下吧,不会武功终究还是有点不方便。”
情况似乎变得有些混乱,曲思扬理了理思绪,她忽然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对她来说,只要郭长歌也随她一起去就好,至于其他人去不去,她才管不着。
于是她对郭长歌道:“你不去是因为怕热?”
郭长歌苦笑一声,声音虚弱得就像生了重病:“我不怕热,我怕死。”
曲思扬奇道:“难道你预感这次出去会有危险?”
郭长歌摇了摇头,又是一声苦笑,道:“我怕热死!”
曲思扬道:“如果不热的话,你就会跟我们一起去咯。”
郭长歌点点头,仿佛已热得说不出话。
曲思扬笑道:“那就好办了。”
郭长歌忽然也笑了,苦笑。他缓缓道:“我知道你能吃,但难道你还能吃掉天上的太阳不成?”
曲思扬正要说话,郭长歌抢着道:“你若真能一口子把太阳吞下去,我为你上刀山下油……油锅就不下了,太热了……”
曲思扬忽从柯小艾手里拿过了剑,那把寒剑。
郭长歌还在笑,笑得已有些疯魔,好像炎热真的能让一个人发疯。
他笑着,又说道:“你就算只是稍微能让我凉快些……你不是想做我主人吗,我就让你做我主人。”
“我何时说过我想做他的主人?难道他以为别人都像他一样,爱做别人的主人?”
曲思扬心里觉得很奇怪,她将寒剑缓缓从剑鞘抽出,看着郭长歌,忽然一剑刺向了他。
这一剑是曲思扬用全力刺出的,就刺向郭长歌的心脏,而心脏若是中剑,绝无生机。
她的剑法虽不如何,可脚下的速度却很不慢,所以这一剑也刺得不慢,寒剑划出了一道白色的寒气,就似一条皎白的玉带,一瞬之间,剑尖已至郭长歌心口。
命在顷刻,可郭长歌却还是没什么反应,似乎因为天气炎热,竟然让他的反应也变慢了许多。
在场众人在第一时间都不免吃了一惊,曲思扬为何会忽然下杀手?难道是因为死人就不会觉得热吗?
婉如和百生已不忍去看,闭上了眼睛。婉若、温晴和成乐三人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面色平淡,看起来没有丝毫担忧,甚至嘴角竟挂着笑,因为他们已经想明白了——
就算是十个曲思扬加起来,也不可能能伤得了郭长歌一根毫毛——
剑尖刺到的时候,郭长歌的胸口竟奇迹般地向后缩了两寸,随后他很悠闲地伸出了两只指头,很轻松地夹住了剑尖,就像两只铁钳一般,已钳得寒剑半寸也不得向前。
郭长歌瞪大了眼,道:“你还真捅啊!”
曲思扬笑了笑,已经放开了剑柄,道:“我只跟瞎师父断续学了几年功夫,但你可是跟着他实打实学了十几年,我若能杀了你,那还有天理可言?”
她这么一说,郭长歌这才想起她和自己还有一层同门的关系,而且一直都忘了问她究竟是如何与白独耳结识的。
郭长歌正想趁机问问,却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自指尖而起,顺着经络向身体内传递,汗水凝结,顷刻间手、脚、胸、背、腰,甚至脑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