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那声惨叫所吸引,看向齐七。只见他左手紧紧抓着右臂,鲜血从腕口激涌而出,一只断手在就落在他脚边。
接着他跪倒在地,满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无法忍受断腕之痛,再看到自己的那只断手时,精神崩溃,即便晕厥,倒了下去。
一个黑衣大汉手握血刃站在门口,脚下是从刀身滴下的点点血迹,他将刀柄反握,抱拳向百生躬身行了一礼,马上就又转身离去。
齐七手下那七八个家丁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在原地怔了片刻,才匆忙抬起他们的主子落荒而逃。
曲思扬显然也被眼前的变化惊得呆了,怔怔道:“那姓齐的都要走了,他为何还要砍下人家的手?”
她说的“他”当然是指那黑衣大汉。
郭长歌道:“你好好看看那只手。”
曲思扬看向那只血淋淋的断手,指尖似有银光微晃,原来那只断手两指之间竟还紧紧捏着一只飞镖。
曲思扬鼻中一哼,道:“原来那姓齐的贼心不死,竟还敢想着偷袭咱们,实在是自作自受!”
郭长歌忍不住问百生:“你兄长这次带出来的那几十个黑衣骑士都有方才那人那样的武功?”
方才那黑衣人出刀之快比起龙川虽还逊着一筹,不过已经算得是第一流的快刀。
百生点头道:“像他那样的护卫广鸣院有三百人左右,被称为‘护书卫’,是专门被训练来保护《武林志》的。当然百家的人若有难,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就是了。”
郭长歌道:“既然是专门被训练来护书的,他们又怎会随你兄长离开广鸣院。”
百生道:“保护《武林志》,意味着要保护它能不断发展流传下去,作为下一代的撰书人,我哥他当然也是很优先的保护对象。”
“原来如此。”郭长歌手指向旁一指,又问,“那他们呢?”
百生一怔:“谁?”
郭长歌已不必回答,他手指指的是还留在店里的一群客人,百生已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方才店里发生斗殴,还出现了手被砍断的血腥场面,不少客人早已吓得跑了,可却还有不少客人留了下来,没事人一样继续闲聊吃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百生道:“他们怎么了?”
郭长歌笑道:“他们就是你之前所说,在暗中保护你哥的人吧?”
百生道:“或许吧。”
郭长歌奇道:“你不确定?”
百生道:“广鸣院除了护书卫之外还有一群人,被称为千面探,他们每个人都精通易容术和轻功,善于潜入和刺探,不过他们会来暗中保护我哥也并不奇怪。”
郭长歌道:“你是说这些客人都是千面探?”
百生道:“或许是,或许不是,你得去问我哥才行。”
郭长歌道:“你也是他们的少主人,为何不直接去问问他们?”
百生喝了杯酒,鼻中一哼,道:“千面探只听我爹和我哥的命令,就算我去问他们,他们也绝不会搭理我的。”
这话里的不平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曲思扬问道:“可当时在珑城时,你怎么就能确定有千面探在暗中保护你哥呢?”
百生不答,温晴却忽然说话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晚飞将客栈的生意特别好。”
成乐仔细回想了片刻,道:“的确比平时热闹很多。”
温晴又道:“而且我们这些天住的客栈每一间的生意都很好,不是吗?”
郭长歌道:“好像的确是这样。”
曲思扬恍然,向百生道:“你就是注意到了飞将客栈的生意比平日好很多,才猜想千面探是不是伪装成客人在保护你哥!”
百生终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