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引做得甚佳,光是目录书便占满了一个大书架?”
郭长歌奇道:“这里不是藏书处?难道我们看的不是《武林志》?”
百生刚放下一本书,又拿起一本翻开,道:“这里的书本、卷轴、纸张所记,皆是《武林志》的草稿或是初稿,虽与成稿出入不多,不过这地方可没有细致的索引和目录书,只是按照时间和地域做了大致的分类罢了。”
郭长歌道:“那我们为何不去看成稿?”
他已经趴在了书架上,似乎已动也不想动了,现在若有人逼他再翻开一本书,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百生道:“成稿藏书处对外人是秘密,你绝对进不去,而就算我要去,也须向我爹说明白缘由。你难道想让我跟他说成庄主的事?”
郭长歌道:“你大可以随意编个缘由。”
百生道:“任何人去看《武林志》,我爹都会亲自在场,我看什么书,他都会知道,我们在查什么,也一定瞒不过他。”
郭长歌忽然不回应了,他竟已趴在书架上睡着了,百生的身影却还是在不断移动,几乎在每一排高大的书架前都曾停留过。
不知过了多久,郭长歌被百生的一声大叫给惊醒,那叫声中充满了喜悦。
随后百生便踏着快速且愉悦的步伐向郭长歌奔来,手中紧紧握着一卷书,奔近便道:“找到了,就是这本。”
郭长歌急切问道:“上面怎么说?”
百生翻开书读过一遍,又将书递给了郭长歌,道:“你自己看吧。”
郭长歌接过书细细去读,读完合上,皱眉道:“原来是这样,可是这和萧不若有什么关系?这一切难道不是他咎由自取?”
百生道:“《武林志》所记,并不一定就是事情的真相,因为有些事本来就很难弄清楚真相。《武林志》只不过是尽可能细致地记录事实罢了。”
郭长歌向手里抓着的那本书看去,喃喃道:“事实……事实不一定便是真相!”
两人从书库出去后,竟已是傍晚。原来他们错过了午餐,现在才觉得饿得厉害,与拾愿堂其他人会合后,便前往百府的会宾厅用饭。
会宾厅当然是主人用来会见宾客的地方,主人是百花开,宾客自然就是拾愿堂一行。
今日午餐时百花开有公务在身,没能和来自玉汝山庄的众人好好聊一聊,晚餐时自然不会再“放过”他们。
可这顿晚餐的宾客却还不止拾愿堂一行——
就连百花开也没料到,齐彩竟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