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听过鬼打墙?”
郭长歌笑道:“你实在应该相信婉若,而不是信鬼。”
“这状况,鬼都比婉若可信!”
“你不信她,难道你还希望她真的是凶手?”
百生怔了怔,才道:“我当然不希望她是凶手,但她若不是,为什么要撒谎?”
“她没有撒谎。”郭长歌说不清,无奈摇了摇头,“就算她真的是凶手,你难道希望她承认?”
百生怔了更久,缓缓道:“她不承认最好,说实话,她方才否认之时,我实在是松了口气。”
他接着叹了口气:“撒谎就撒谎吧,我还有点怕她不会撒谎呢。”
郭长歌轻拍他的背,道:“那不就得了。你其实根本不会管她是不是凶手,就算她是,你也会想着包庇她,你只希望她安好,希望婉如也能安好。”
“齐彩誓要手刃凶手为儿子报仇。婉若可是我们自己人,虽说杀人偿命,但为齐虹紫那样的人赔上一条命,实在不值。”
“命,实在不该用来赔命,更不该被轻易被夺去。”郭长歌摇头深深叹息,眼神忽然又变得坚定,“我以后会好好盯着她,绝不会再让她杀人。”
百生压低了声音,道:“听你这话的意思,齐虹紫确实是死在婉若手里?”
“恐怕是。”
“那你怎么还说她没撒谎?”
“她也的确没撒谎?”
百生停步,瞪圆了双目盯着郭长歌,怔怔道:“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郭长歌也停步,看着他笑道:“你我都不傻。”
忽然“枝丫”一声,旁边的木门被推开。
“又或许,你们都很傻。”
推门的人是温晴,原来这里是温晴的房门前。
“比起小晴姐来,我们当然都很傻。”郭长歌笑道。
“温姑娘。”“百公子。”
百、温二人互相颔首致意。
“小晴姐,你现在相信了吗?”郭长歌看着温晴。
“信了一半。”
“另一半呢?”
“恐怕我永远没机会去试。”
“那种事,还是不试得好。”郭长歌道。
温情微笑着点点头。
百生站在一旁,完全听不懂这两人的话,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傻子。
“你还不请我们进去坐坐,也好为百兄解解惑。”郭长歌道。
“百公子,请进来吧。”温晴笑着邀请。
百生应邀而入。郭长歌跟着进去时却被温晴伸手拦住。
“我不能进去?”他诧异道。
“思扬不久前回来过,可是找不到你。”
“她回来干什么?”郭长歌摆起了一张臭脸,“我那时应该在婉若房间。”
“她让我转告你,若想进宫,就马上去第二座水阁,阁顶上。”
“阁顶上?”郭长歌皱起眉,“去那里做什么?”
“思扬说,她为你向皇上求了个机会。”
“进宫的机会?”
“或许吧。”
郭长歌哼了一声,道:“我用得着她为我求机会?”
“反正话我是带到了,去不去由你。”温晴笑道。
“啪”一声,门已闭上,比推开时利索得多。郭长歌站得近,差些被夹掉了鼻子。
“不去白不去!”郭长歌摸了摸鼻子,自语一毕,他的身影已从门前、从走廊消失。
出了小楼,见外面还是很阴,不过柳枝飘荡,波浪层层,风已起。
郭长歌身影飞快,似乎是乘着那风,倏忽间,人已上了桥栏。
又几眨眼间,他已站上第二座水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