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多留无益,我们走吧。”
事情的发展远不如他想象得顺利,不过在这耗着也没用。
身旁两女点了点头,三人回身就要离开。
“风兄弟,外面是些什么人。”
“三个小鬼,一男两女,男的说是姓成。”
“你认识?”
“鬼才认识呢,刘老头你倒是出来看看,是不是找你的。”
听到对谈,成乐等三人早已驻足回看,这时走出一个挺胸抬头、腰杆笔直的高壮男子,须发灰白,肤色古铜,饱满的额头上深纹横布,年纪显然不小,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只有年轻人才有的蓬勃朝气。
“你是刘琼玉?”成乐一改常态,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是我。”
“你也喝了酒?”成乐的视线落在他火炭一样的红鼻子上。
“喝了。”刘琼玉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怎会忍心让风兄弟一人寂寞独饮。”
“你也醉了?”成乐说着,瞥了眼风四四。
刘琼玉还是微笑,缓缓摇头。
“我的武功虽远不如我这位风兄弟,但酒量却要更好些。”
“屁!”风四四整个人忽然弹了起来,“你的武功可不比我差,酒量却比我差远了。”他伸手指着那颗红鼻子,脸上写满了不服。
“好,你武功酒量都比我好,”刘琼玉的语气就像在哄小孩,“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风四四说着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忽然呼呼打起了呼噜。
“公子见笑了。”看着张开双臂双腿,身子呈一个大字形的风四四,刘琼玉无奈摇了摇头,接着向成乐说,“成公子来找我二人,可是奉了百大人之命?”
“你以为我是百花开的属下?”
“难道不是?”
“我姓成。”成乐强调。
“这我知道啊。”刘琼玉皱起了眉。
“知道就好,父亲让我给你们带个话。”
“公子的父亲是哪位?”刘琼玉满脸的迷惑。
“别装傻了,你敢不受我父亲之命?”成乐厉声道。
“可我真的不知道公子的父亲是谁。”刘琼玉摊了摊手,“公子若一定要转达什么命令,就请说吧,或许公子说了之后,我就会想起来。”
成乐支吾了半天,一时间实在编不出什么命令,他本想说个关于如何对付广鸣院的命令,可若刘琼玉不是玉汝山庄的人,那就大大不妥。
你永远没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成乐已彻底灰心,不打算再多费唇舌,便向左右两个女子使了两个眼色——撤!
可在他们移步之前,看样子睡得很香的风四四忽然睁开了眼睛,双手箕张在台阶面上重重一拍,尘土飞扬中,他整个人已经高高弹起,比屋顶还高。
落地之后,他一路翻着跟头向成乐他们冲去。柯小艾立时警惕,拔剑出鞘,紧紧盯着敌人的动作,谨防他暴起发难。
风四四翻得极快,身子的残影比车轮子还圆,倏忽间已到那三人身旁,柯小艾手腕转动,长剑斜护胸前,接着左脚向后小踏了一步,已做好鬼影剑法的守御起势。
可那个看起来极具威胁的“车轮”子,却飞快滚过他们身旁,没有丝毫的停缓势头,而是在四双眼睛略感吃惊的注视下,不断向前滚去。
“醉汉发疯?”柯小艾喃喃自语。
“啊,这……”婉若刚发出这样的感叹,那个“车轮”便停了,至于原因——
“扑通”一声,风四四已经一头扎进了河中,几乎笔直地穿了下去,所以只激起小之又小的水花,接着水面冒了几个泡,却不见人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