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也就省了诸多麻烦。”
“和你……”
“身为青衣剑派的掌门人,我身边有一个贴身伺候,日夜不离的弟子,负责照料我的日常起居和饮食,也为我管理书房,通传一些口信。”李青虹说,“我可以把他换成你,那样你就能有自己的房间,也不必与旁人一同洗沐了。”
“可是这……这样好吗?”凌飞雪秀眉微蹙。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妥当的办法了。”李青虹说。他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有顾虑,因为我毕竟是个男子,但是,是你自己非要留下来的……”
“李掌门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觉得你会……你会……”凌飞雪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了。她确实有顾虑,也确实是因为李青虹毕竟是个男子,可是她又一点都不觉得李青虹这样的武学宗师,剑道前辈,会对她有任何的想法,所以因自己这无谓的顾虑而有些羞愧。
“总之你要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留下吧,若不行,现在走还不迟。”李青虹盯着她那双漂亮的凤眼说。
凌飞雪很快做出决定:“我留下。”
而这,是她今生做过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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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你身边短短几天后,你便对我图谋不轨,那天要不是索老前辈忽然出现,我……我……”凌飞雪恨得咬牙切齿,情绪激动到再也说不下去。那天之前,李青虹简直就是她的偶像,而那天之后,不止是偶像,还有她数年来的追求,以及她心中剑道的信念,全都幻灭破碎了。
那天索大仝偶然前来,让她得以从李青虹的魔爪逃脱,可是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李青虹看了她的身子,甚至抚摸了她,这些已足以让她产生寻死的念头。可是当她逃离青竹山,准备在山下的一片大湖中结束自己的生命时,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缺乏勇气,以及多么的不舍。
她曾经暗自取笑过厉直自杀都拖泥带水的,想死又不敢死实在一点都不男人,这时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她决定再去见他一面,见他一面后,她或许就没什么留恋和不舍的了。
苏家宅院,池塘边,花树下。
她见到他后,所有的委屈、无助和悲伤瞬间全部爆发,所以她只是哭。
当哭泣终于停止,她说的第一句话又是:“你爱我吗?”
而厉直终于,第一次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爱你。”
这是她最想听到的答案,可她却忍不住又哭了,“如果……如果我已经不值得你爱了呢?”
“我们相识虽不久,但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你若不值得我爱,”厉直微笑着,温柔地说,“谁还值得?”
“那你永远不会抛弃我吗?”
“我只怕你会抛弃我呢。”
终于,凌飞雪破涕为笑,两人久久相拥,谁都舍不得先放开对方。
本来以为见他一面便能了却心愿,可她反而更不舍了,而同时她也从他的话语和拥抱中获得了勇气,活下去的勇气。
她决定把在青衣剑派发生的事告诉他,可初时是不敢,怕他因之抛弃自己;后来两人同衾共枕,心心相印,她知道丈夫绝不至于因为那件事就抛弃她,但她还是不敢说,她怕丈夫会去找李青虹,而那样的举动只会给他们夫妻二人带来灾难。
“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在青衣剑派时,我……”
“那不重要。”厉直打断她,“我只想知道,你的病,已完全好了吗?”
“没有全好,”凌飞雪微笑道,“但已经无碍了。”
厉直眉头紧皱,“既然没有全好,怎能说是无碍了。那位为你治病的恩公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我会求他,就算用我这条命来换,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