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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郭长歌并没有对成乐说很多,但该说的都已说了。
作为罪人的痛苦与忏悔,作为朋友的不舍与陪伴,郭长歌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需要表达什么,才有可能让成乐就算不原谅,但至少不会想着再也不见他。
虽然成乐没有明确说自己会不会离开,但话都在酒里,推杯换盏间,郭长歌已经明白,他绝对不会离开。
可是……
“为什么?”
成乐和温晴已经拿着行李来到酒店门口,面对郭长歌劈头盖脸的一问,成乐十分困惑,因为昨夜,郭长歌表现得明明像是知道自己一定会离开,但此时他却像是十分意外,而且还很生气的样子。
看到成乐疑惑的眼神,郭长歌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忙解释道:
“我……我是说,为什么不先和我说一声?”
“你这不是来了吗?”
郭长歌看着成乐,他想不明白,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成乐明明已经肯原谅他。
“可是我……”
郭长歌的话没有说下去,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向温晴,她在成乐身后,正与曲思扬亲热地抓着对方的手,依依不舍,互道珍重。
“小晴姐,我们可以谈谈吗?”郭长歌询问。
“你想说什么,说就是了。”
温晴冷淡更让郭长歌确定,想要离开的,并不是成乐。
成乐明白郭长歌是想单独和温晴谈谈,便道:
“晴儿,既然要走,有什么话还是都说了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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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到了海边,清凉的海风徐徐吹来。郭长歌开门见山便问:
“是你提出要离开?”
“昨晚你对公子说了什么,今早我提出要走,他竟然还犹豫了。”
郭长歌停步看着温晴,又问:“为什么?”
温晴自然也停步,道:“你是不想让他离开,还是不想我离开你?”
“这是什么话,你们同样都是我的朋友啊……”
“本来是这样,但你现在恐怕并不把我当朋友看待。”
“现在有什么不同呢?不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朋友。”郭长歌有些激动地宣言。
“既然是朋友,你总不会强行留我吧?”
“我……我……”
两人都没有提到诅血,也没有提幻心术,但郭长歌很清楚温晴离开的原因与这两者有关,而他想让她留下的原因,更与这两者脱不开关系。所以他做不到问心无愧,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这不是永别,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回来。”温晴道。
“那要到什么时候?”
“你不再想找我的时候。”
这句话很奇怪,但郭长歌完全明白,他不想找她,意味着他放弃幻心术。此时他再也忍不住,终于提起:
“你应该知道我和朗头不一样,我想用幻心术做的,是……”
“好事?”温晴打断了他,“义父他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我能做得比他好,你该相信我。”
“我相信你有一颗想做好事的心,可你以前做的难道就是恶事吗?何必非要幻心术?”
“有些事我力所不及,但有了幻心术,我就能化解无数仇恨,阻止无数纷争,救下无数性命!”
“这就是问题所在。”
“什么?”
“有时候人看得太远,反而容易迷失。不管做不做好事,都得先专注眼前的路,一步步走啊。”温晴缓缓说道。
郭长歌不明白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深意,也不管那么多,恳求道:
“留下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