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多?”百生微微皱眉道。
“我想是这样。”
“可他们如何确定朗头是否已告诉了你,那些他们不想让你知道的事?”
“他们无法确定,但解决掉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也没有害处不是吗?”
“不见得吧,朗头的死岂非已引起了你的怀疑和警觉?”
“或许他们对那个‘自杀’现场的布置很有自信,而在我们的角度看来,朗头也确实有自杀的可能——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对过去的恶行幡然悔悟……不是么?”
对于这番解释,百生还是不能完全信服。众人又沉默了片刻,龙川忽然冷冷道:“给我一个名字。”
郭长歌叹息一声,道:“你答应我不会私自行动的。龙叔,我要对付的,是一个庞大、危险的团体,我对他们的了解也并不多,就当是帮我的忙,也为了婉如和婉若的安全,相信我,现在绝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
龙川也没再说什么,他的表情显然在压抑着极度的愤怒,忽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不久后,温晴忽然开口:
“义父从我这里习得了幻心术……”
众人都看向她,而她看向郭长歌,接着道:
“你说的那些人,定是去要求他把幻心术授予他们。”
郭长歌冷笑一声,“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更棘手了。”
温晴不禁皱眉,“你觉得他传授了他们幻心术?”
“你觉得没有?”
“一定没有!”温晴忽然有些激动,“被拒绝之后,我想就连那些人都看得出,义父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幻心术传授给他们。于是在恼怒之下,他们才决定杀人。”
郭长歌没有反驳。百生道:
“如果是先撕破了脸,那便不得不杀了灭口,这样就说得通了。”
“他葬在哪里?”温晴问着,站了起来。成乐也跟着起身。
郭长歌轻叹一声,“洛城城郊,与我娘葬在一起。”
“告诉我具体方位。”
“现在你不能离开,等一切结束,我带你去祭拜。”
温晴双目早已红了,此时脸颊上挂下了一颗莹亮的泪珠。
“公子,对不起。”
成乐目光温柔,伸手为她拭去眼泪。两人再没多说什么,相偕离开了房间,留下满屋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