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顶若不是时间紧任务重,还真是想把他困在身边好好调教玩一玩。
梁顶待感受到药丸都融化后,才慢慢的抽出手指,期间还坏心眼的曲起手指关节狠顶了下内壁,激的云言整个人一颤。
不多时,云言那原本还在浴缸中因为冷水浸泡而寒冷的身体就感觉到体内深处有一股热源,从内到外的烧着他,整个人置身在冰冷的浴缸内却已经感受不到寒冷,仿佛血液里流淌的都是源源不断的热源。
热源中丝丝的有一股痒流窜出来,云言感觉到仿佛骨缝间有蚂蚁爬过一般,尤其是后穴中,热痒难耐的希望有什么东西来冰一冰他,帮他降降热。
云言想爬起来打开花洒,用冷水来压一压这股燥热,可是却因为身体虚而撑不起来,药劲儿在体内横冲直撞,下面饥渴瘙痒的厉害,云言咬破了刚刚上过药的下唇,用这些微的疼痛来抑制着那满身的情欲。
云言能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可怕的是,这春药把他整个人逼得不能自已,但是头脑却十分的清醒,梁顶居然要逼他在清醒的状态下控制不住自己,思及此,云言难得的气急败坏,骂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梁顶!你就这点本事!下三滥的手段!”
“我是下三滥,有本事你云堂主继续风轻云淡啊,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看着你什么时候能够撕下伪装,正视自己内心的淫荡和放浪……”梁顶走上前去,云言看到过来的人,闻着身上人的味道,仿佛瘾君子看到了救赎一般,整个人就想贴上去,就在脸颊即将碰到梁顶的手心时,云言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把自己磕回了浴缸里。
云言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后穴黏腻的仿佛有液体流出,那种空荡荡的,渴望让人填满的感觉席卷着他,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待穴口处真的有热流流出的时候,云言已经用那受伤的手指把手心攥破,一层刺激一层痛苦的直冲大脑,嘴边有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溢出,此刻的他幻想着能够有什么,无论是什么,能够缓解他的痛苦就好,哪怕是让他实实在在的痛一场,也比这种感觉来得好。
“啧啧,瞧瞧,这还是我们那个儒雅有礼的云堂主了么?”梁顶回身在抽屉里随手拿出一个尺寸不算小的按摩棒,拆了包装扔到了浴缸里,“要不你自己解决,要不,你求求我?”
云言喘息着,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着,侧头看向梁顶那个罪魁祸首,可惜,云言这个状态下,再凶狠的眼神,配着眼中泪眼朦胧的水汽以及染上红晕的面庞看起来都是勾引的意味居多。
而阅人无数的梁顶,却难得的因为一个人的神情,一个人的眼神而被勾引到,云言这幅惨兮兮的却又不服输的样子,其实很对梁顶的胃口。梁顶附身贴到云言的耳边,悄声说,“药效只有三个小时,云言,你自己慢慢玩。”
然后梁顶离开了卫生间,来到客厅拨打电话,让地下区送来一个他经常用来泻火的奴隶过来,刚刚被云言勾起来的火,他得趁着这三个小时找人泄一泄。
梁顶还是要以任务为主的,不会为了情欲欲望的事情坏了大事,他知道,若是不小心碰了云言,是一定会留下痕迹的,若是今天仅仅只是一场刑讯的话,那么,如果云言继续做堂主,碍于面子,也不敢明着怎么样,顶多结下梁子,日后找回场子,可若是梁顶没忍住,趁人之危把云言上了,那么,未来的两个人,定是不能善了。
门关上的瞬间,云言在绝望的同时居然感觉到一点点的放松,云言已经沉入欲望的火焰中,浑身热烫不得纾解,想自己缓解一下,却碍于梁顶在场,不得不死咬着牙关用疼痛去克制本能。
云言把自己的手指刺入自己的体内,刚一插进去就快速的抽插着,甚至不惜用指甲去刮伤内壁,只希望能够给予自己一些些微的缓解。
可是这点微乎其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