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雪臀高高翘起,他则高高在上地从身后进入她,入得很深。他舒爽地哼了声,随意挺动了几下身子,让自己入得更深,长长的肉棒抵到了子宫口,就懒懒的不想动了。
湘宁趴在自己曾经光鲜亮丽的衣服上,被逼以屈辱的姿势承受他的侵犯,小穴被又长又粗的烧火棍抽插的感觉大抵不过如此了。插入下体的异物强行把她一分为二,让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淫荡地大张着,任凭身后的男人肆意抽插,搅动她的私密处,玩弄她稚嫩姣好的身体。好在没几下,身后的男人就不动了。她正要松口气,就听见慵懒低沉的男声说道:“自己动。”
一盆凉水兜头盖下,一瞬间华湘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妖孽般的男人不耐道:“自己摆臀……扭屁股,取悦你皇叔,不会吗?!”说罢一个巴掌重重拍在她圆润雪白的翘臀上,“不听话的孩子要挨打的哟。”
华湘宁无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缓缓摆臀,雪臀上又吃了几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留下一个个会火辣辣痛的手指印后,她不得不在华缭的淫威下,忍受着体内硕大的烧火棍的存在,通过自己放浪的动作让那根棍子更好地亵玩她。华缭的肉棒在她摆臀的动作下不断开疆拓土,刮蹭着她小穴的内壁,被内壁上无数看不见的小小吸盘吸得爽上了天。与此同时华湘宁不得不忍受粗壮的棒子在自己体内肆虐,还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和鼎力相助,任凭它把自己插得汁水横流,干得连腿都在颤抖,小穴那里更是火辣辣的痛。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到底有多么下贱。可是华缭没说停,她没办法不听从他。
华缭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少女放下身段尽心尽力的服侍,享受着她销魂的小穴和自主的模拟抽插的动作,稍有不如意就一个巴掌清脆地甩在她的臀上,很快,感官的爽度又会得到提升。最后少女挺翘的雪臀上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而他也再一次得到了舒爽到极致的释放,汹涌飞溅的滚烫精液射了她满屁股。雪白的圆润翘臀上鲜红的掌印和白浊的斑点交错,不难想象主人遭受了何等惨烈的对待。
华湘宁被他像对待牲畜一样凌辱着,操弄着,几乎要忘却自己作为一个公主,乃至一个人的尊严。
可是,华缭的性致,才刚刚发泄了一点点。这回他亲自上阵,让湘宁双手撑在石壁上,自己一手揉搓她的丰盈,一手搂住她的腰,再度与她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交流……
等到他终于尽兴之时,湘宁已经被他折磨得精疲力竭,无力呻吟了。
她的身上也一片狼藉,污浊得有些不堪入目。
华缭只顾自己享受,动作过于粗暴,全然没有顾忌湘宁身体的承受能力。
幼嫩的花核承受了过分的磋磨,窄小的花壶无法容纳下过多的精力。
华缭却脸皮厚如撑墙,反而嘲笑湘宁,“小侄女,现在的你,可真脏啊。”
华湘宁艰难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空洞而悲凄。
那一眼,让他立时回想起了,倾妃的身姿。
一个他本以为再也不会回想起来的人。
他的皇嫂,湘宁的母妃,曾经的天下第一美人,绝世的舞姬。
心中似有隐痛,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毕竟,他就是这样一个,凉薄又冷血之人。
华湘宁从某一晚开始就一直觉得,寝宫内有种奇怪的香味,不是任何一种熏香,而是……有点像是蔷薇花的味道。
今日,政务繁忙,那两位好亲人应该是不会来了。
但也不能笃定,毕竟有好几次那位好皇叔特意罢工前来“关爱”侄女,想来有能人代劳也说不定。
这是一种奇妙的状态,意识明明很清醒,却无论如何醒不过来,触目所及一片黑暗。
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