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冲撞得离开了地面。
他俯身,阴茎尽根没入,长着粗硬阴毛的胯骨和少年的下体贴得纹丝合缝。
少年的女穴本就生的窄小,根本盛不住这么粗长的巨物,那东西仿佛通过了穴肉,刺穿了肚腹,直戳到胃里一样,裴林只觉得眼前一阵接一阵的发黑。
他微微张着嘴,但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疼痛让他气息奄奄,而男人的胯骨小幅度地抽插着,龟头反复研磨着一个娇嫩隐秘的地方。
少年的宫口在破处当天就被带着棱角的龟头反复的吮吻着,肉嘟嘟的地方吓得哆哆嗦嗦,却始终不肯张开一个小口,只让阴茎徒劳地在窄嫩的肉道里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也不知男人抱着自己折腾了多久,他突然察觉到一股浓稠微凉的液体灌了进了。
他脱力地闭上眼,噩梦总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