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的眼罩下方流出两行泪水,少年的胸膛已经反弓,男人的手伸进衣服里,拉扯着已经红肿如樱桃粒的乳头,粗糙的指腹在乳孔的位置反复摁转。
快感和细碎的刺痛一同袭来,少年呜咽着:“不……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他已经快崩溃了,刚才破身的痛苦已经淡去,食髓知味的身体里蔓延着被电流打过般的酥麻,他想绞紧双腿,可是腿跟却被大手按着,男人甚至一只手拎着他的两个伶仃的踝骨,将他两条又细又长的腿拎直,撤了狡诈灵活的舌头,换了长着茧子的长指压着阴蒂,快速震腕,速度惊人可怖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少年咬着牙,可没过一会儿,他就无力地张开嘴,眼罩下方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戳进另一根手指的花穴痉挛绞紧,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他的鲜红舌尖都吐出来一些,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到了床单上,达到了又一次的阴蒂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