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裴林心里又怕又难过,仍颤抖着忍耐破开自己身体的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肉棒和穴肉亲密无间地接触着,原就过分伟岸的肉棒再次将缩紧的小肉洞抻开,每一个细褶都被碾过,深撞浅抽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瘫软在林之泓的身上,白皙微丰的臀肉却随着身下粗长性器的疯狂耸动而不断朝上翘起。
腿根处的皮肤被撞得发红,啪啪的声音像能响彻整个密室逃脱现场,裴林啜着泪,被男人按住两瓣臀肉,已经全插进去的肉棒在他的穴心反反复复的研磨着,一种战栗感从穴心处扩散开来,他双眼淌泪无神,瞳孔都涣散开来, 已经濒临恐怖灭顶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