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回答,空不由自主的笑了“那就拜托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洪炎则是再他身后忍不住又用脚破坏了一下公物。
“谈完了?”沈世歪头问用极为粗鲁的动作打开门坐进车里的男人。
“啊,啊。”男人强忍住摔车门的冲动,一边将空的那几份文件丢给女人“你前夫是怎么回事啊?太让人火大了吧?!”
故意加重“前”字的读音,对于男人孩子气的表现,女人只是笑笑接住那几份文件。
“房产证,存折,离婚协议书——那家伙果然这么做了呢。算了,给我也没用,给你好了。”女人这么说着就将文件又一次丢给了洪炎。
就当是这场交易的附加报酬了,女人加上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刻意为之的冷漠。
这份冷漠,与其说是针对洪炎,倒不如说是世正在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洪炎不知为何有了这种感觉。
对啊,这是一个怕寂寞的女人呢。
“喂,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哪里?”
“去见我的父母。明天,我们结婚。”
“嗯,好啊。”
女人笑着回答,并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离开车窗玻璃。
一切都进行的近乎是可怕的顺利,洪炎的父母虽然似乎是对于这个媳妇的出现颇感意外,但考虑到一直放荡的儿子意志是如此坚决,在知道了儿媳的来路之后他们几乎是以热情欢迎的态度接纳了她。一个星期后,他们举行了婚礼。男人几乎是以昭告天下的态度迎娶了她的新娘。
婚礼那天晚上,他坐在床上看着她,一瞬间几乎回到了初恋时的心情。
就像是国二那年他想要去牵喜欢的女孩子的手一般,他几乎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洪炎知道女人不喜欢自己,这半个月以来,她只是一直在完美的扮演着恋人的角色,却从不曾付出爱情与真心。在这段关系开始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对此抱有自觉,因为他自己也在扮演着同样的角色。
只是有一点,他可以发誓,他对她的爱,绝无半点虚假。
所以哪怕他们发生过关系,男人却完全无法做出下一步的判断。虽然按照世的个性,只要他开口,她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他上床。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一点都不想。
虽然这场关系的开始是交易,但他绝不希望这场关系的结束也是交易。
这些犹如思春期小鬼的幼稚想法甚至在一瞬间让他陷入了极端的自我厌恶。
但是哪怕是思春期小鬼的幼稚想法也好,他希望她能爱上他,就像他一样。
“真的是够了,原来我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啊……”
从前那些女人都是白玩的吗……真的是够了,我。
“你,真温柔呢,是在顾虑我吗?不,没关系的,我说过的在这一年中,这个身体是你的东西,放开胆去玩就可以了。”
“只是比起这个,我更想要你的心啊。”
“是吗?那也还真的是,遗憾。”
遗憾吗?我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这个女人还是不愿意把心放在天枰上吗?算了反正我就喜欢她这一点。男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世拉到自己身上,女人只是顺从的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头发。
“真的是,为什么我会爱上你这种个性恶劣的人呢?”
“谁知道呢?过去作孽过多留下的业障吧。”
“不要这么说你人生的伴侣啊。”
“那么亲爱的,你愿意听我为你讲述一段稍微有一点点古老的故事吗?”
“有关你过去的那个男人的故事吗?”
“是的,是有关我们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