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手动不了了呢,知道的呦这小子力气意外的大。
不过以他平时的所所作为还以为会坐那让你打呢。
空晃了晃脑袋,盯了自己抓住的手几秒,似乎是终于认知到了自己是抓到了什么,又盯着凌看了几秒后,松开了手。
哥哥抚摸着自己明显泛红的手腕,眯着眼睛“保护我,不可以伤害朋友。”
复述着刚才的话语。
“我愚蠢的弟弟啊,这小子的话里面并没有什么深意哦,只是单纯的,极为单纯的是一个顺位优先的问题。”
“活着的家伙比死了的家伙重要,亲人比外人重要,因为排在你前面的家伙都死了所以你是最重要的,朋友比客人重要,客人比外人重要,要保护自己,不可以伤害朋友,只是一般论,但这小子就是这种会毫不犹豫且彻底的执行这种一般论的东西。”
“这就是他的本质,极为单纯,因为单纯所以恶劣的本质。”
哥哥难得的做着解说。
“1是母亲,2是哥哥和哥哥的妹妹,再下一阶是妹妹的丈夫,我在第四阶啊,真是令人生气。”
“我说的没错吧?”
空盯着凌看了一伙,然后点了点头。
“我亲爱的格洛里小姐,机器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他们很机械化,比我们完美的多,他们有惊人的智力,但他们没有灵魂。”
就像是宣读什么神谕一般,哥哥又一次的重复着,声音不大,简直就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所以说格洛里是谁。
“这家伙啊,本来就跟死神一样,如果他老老实实的去扫墓的话,直接住在墓地里都会更快一点的程度的。”
哥哥愤愤的说着,空以前到底做了什么被讨厌到这个地步?在洪炎的印象里这个哥哥虽然总是对自己恶言相向,但对着自己以外的人总还是会披着一层猫皮。你问他这些恶语洪炎听进去多少?天地良心要是对这个哥哥说的每一句话都斤斤计较的话洪炎早就选择了断此生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不在那之上也不在那之下,就像泼出去的水不会再回来一样,死去的东西也是绝对不会复生的。”空顿了三秒之后这么说着,似乎是打算回答会什么不去扫墓的问题“所以失去了的东西就是失去了,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必要性——母亲是这么说的。”
但是就算明白这些道理,也依旧会忍不住去悲伤,忍不住去悼念的,才是人类吧?墓地这种东西本就不是为了坟墓里的人,而是为了坟墓外面的人建造的。
只是这些人类之“情”似乎对空行不通。
空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申述着世界的真理一般,他大概是真心的觉得死了就是结束了,结束了就是全部吧?所以——所以没有必要去祭拜那些什么也不是的皮囊。
“不会悲哀不会愤怒不明嫉妒”他“洁白的令人憎恨”,世确实是这么形容过他。
所以才想要将他染上自己的颜色,哪怕是赌上生命,也想要让他的人生染上自己的颜色。
这件事情成功了,也失败了。
“——呐,世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一旁的哥哥轻声呲笑,似乎是在笑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恩人,哥哥的妹妹,爱的人,必须爱的人,要保护她才行,要实现她的愿望才行,不论付出什么都必须去报这个恩才行——全世界只有她是重要的,只有她还是重要的,所以,必须保护她才行,必须爱她才行。”
空不停的重复着,犹如自我催眠一般的重复着。
“‘那个’的爱不过是偏执与强迫意识的献身精神的结晶”哥哥刚才的话语,在脑内响起。
“但是世死了啊,因为你和我的错,她已经死了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