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看样子让你们直接放人你们大概也不甘心,这样吧,只要你们保证不动Master一根汗毛,两个小时之后我会带着赎金出现的,至于后面那部分要求嘛”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换“就由我来满足你吧,一定会比那个不知世事的少爷更让你们舒服的。”那声音甜腻而且淫荡,小混混本只打算随口威胁并不打算真做什么这声音却听的他下肢一紧“那么照顾好Master,两个小时之后见。”
接着就挂断了,小混混扭过头去看着洪炎说,“你这个随从,他好看吗?”
洪炎长叹一口气“他十六岁的时候,据说国色天香。”
时间稍微往前推一点点。
空赤裸着躺在刘松家的那个手术台上,话虽如此身上却没有前两次时那种深入骨髓的高傲和轻蔑,看起来轻率而且怠慢。
他漫不经心的将脑袋搭在手臂上,看着他准备各种各样奇怪的道具。
钳子,镊子,为数众多的手术刀,看起来像是牙医用的形状奇怪的吸水器已经大大小小不知道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物的瓶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做爱。
如果说是正常人的话光是看到这些就会浑身发抖了吧,空却好像一无所知一般百无聊赖的看着狐狸的背影。
“嗯,让我猜猜你打算干什么——从喉咙那里开始,先是淋上药物然后切开我的身体,一边抚摸着我的内脏一边插入我的体内,我会因为疼痛而收紧肌肉,随着药物渗入我的体内疼痛会越来越剧烈并且令人疯狂——然后抓住我的脖子,强迫我勃起之后射在我的体内,最后我就会像那副名画一样内脏敞开,屁股里流出精液……嗯,可以哦,我不介意,记得塞回去就行了,拍照也ok哦毕竟这种机会不多留着以后还可以用。对了,我记得你一直想要我的零件吧?要不要拿一根助骨回去做纪念?反正有这么多少个一两根也没事。”
反正来都来了留点土产走嘛,空笑嘻嘻的说着。
“那个少爷,知道你来了吗?”狐狸感觉自己喉咙发干,硬是挤出声音。
“不知道哦,你想,他是好孩子嘛,知道的话肯定会阻止我的——不过嘛,现在应该发现了正在生气呢吧。”
“呐,这真的只能是最后一次了吗?你要什么都可以,我可以让出股份!”刘松转过身子,声音由颤抖慢慢变大,最后简直就像是嘶吼一般
空沉默着垂下视线“不行 哦,毕竟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伤心的。”他做起身子抬起视线,带着三分赔笑的抬起视线“你看嘛,如果要陪你玩的话之后要不被发现会很困难嘛。要不这样吧?我再送一节肠子给你……”
“我可以忍耐!我会努力忍耐不做任何会让你痛的事情的!一个月一次,不三个月一次也没关系!”刘松抓着空的肩膀大喊着“百分之一,百分之三,不,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没关系!我会写合同给你的,所以,求求你……阿念……求求你……”刘松将头搭在空的肩膀上,几欲哭啼。
“……通力——”空抬起胳膊,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抱住了刘松的背,声音犹如叹息亦如安慰。
就在这绝妙的时机,电话响起了,空拍了拍刘松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刘松最后终于还是松开了手,站到了一旁,空离开手术台,拿起远处的衣服,摸出手机,里面传出的是一个听起来脑子就不太好使的小混混的声音。
“就由我来满足你们吧,一定会比那个不知世事的少爷更让你们舒服的。”
听着空那信口词来一般甜腻又诱惑的声音,这个人果然从十五年前开始就没有变过,刘松叹息着想到,那个三少爷也真是不择手段。
“钱——要我借你吗?两百万。”
这不是一个惊天的数额,话虽如此在这个全世界的银行都关门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