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无可奈何一般的沉默“——啊。”然后是灵光一闪。
“对啊,就是这样啊,你不觉得这种录像带的流出就是对我的风评被害吗?嗯,没错,就是这样,如果这种录像带流出的话我可不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用部下去做性交易的人渣一样吗,对啊,这种录像带可不能流出去呢,嗯,没错。”
事实上他就是一个用部下去做性交易的人渣。这是毫无疑问的胡搅蛮缠,直就像是在明目张胆的说“我可以做,你不能说”一样。
“啊,确实呢,你说的没错,那就放弃这个方法吧。”但是空似乎是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了这个说法,他站了起来,然后关掉了投影仪。
“然后啊,就是,诚组的事,暂时都不用操心,放着不管就好吗?”洪炎的声音并不安定,但他必须这么说,因为他害怕如果不向这样再一次的强调的话空真的会来一个千里走单骑。
空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的低下头,直视着洪炎的眼睛,用不同与往的,略显沉重的语气说“这是预言哦,Master,你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的,后悔没有在现在下令让我去,哪怕会在这里失去我,你也应当这样下令的。”
洪炎没有回答,他知道空的话大概并非危言耸听,他用手捶打了一下空——没有施力,他知道这一拳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然后就这么转身离开了放映室。
“这里记得收拾干净。”
他已经知道了她所设计的那个游戏最后的通关密码了。
那就是成为他的轴心,得到他的爱,然后——
承认吧,世,你确实是个魔女。
洪炎和空之间的关系改变了。不再是下人,狗,奴隶和肉盾了,不再有意识的给予恶意,洪炎开始有意识的去给予温柔了。虽然这同他的恶意一般,基本都是打在棉花里。
只是不管洪炎做什么,空的态度都没有什么变化。
不憎不喜,无悲无怒。
这在洪炎的意料之中,但依旧令他感到失望。
洪炎在潜意识之中明白,空将他看的很重,非常重,重到可以为了他的一句去死的程度,但他事实上对他本人,对他的行为,空几乎是毫无兴趣。
与人格和性别无关,重要的只是角色和时机,只要在那一刻站在那里那无论是谁都没关系——
哥哥的话无端的在脑内回响着。
空出院了。他又开始二十四小时的跟在洪炎的屁股后面转了。打着石膏的。
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吧,一个消息传了过来。
是关于诚组的。
情况变得麻烦起来了。令人头疼。
他必须想想办法才行了。
必须得想想办法。
“喂,空。要不你去当个卧底什么的把诚组一锅端了吧。”
洪炎随意的开着玩笑。只是说者无心,听者却并非无意。
“可以哦。只是诚组现在的当家和我是旧识,混进去需要一些前期准备,不过换而言之只要有了准备其实挺快的。”
不是吧?他认真的?洪炎不由的下了一跳,但处于好奇,又不由得问到,“所谓的准备是指?”
“我出狱那天我们做的时候的录像带有吗?那四个人的也行。”
“?! 才没有啊!那种东西谁会录啊!”
洪炎不由的在一瞬抬高了音调。
“没有啊,真是遗憾。”空谈了一口气似乎是真心觉得可惜。“虽然我不太想让这只手再断一次不过没办法了,补拍一下吧。能麻烦您再抱我一次吗?就和我们第一次那时一样的。为了节目效果我会启用人格模拟意思意思的反抗一下,请不用介意,尽量的粗鲁的使用我吧。”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