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稿费继续以后,他就一直每个周末都会来一次乐安福利院,带着玩具,或是书籍,,或是他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有时候他会带着一些朋友来,甚至给福利院联系了志愿组织帮扶机构。
纪清为人很坦荡,知道了宋阮做的这些,对宋阮只说了一句谢谢,剩下的所做都让他春风化雨地藏在了生活里。
他们是同年不同专业的大学同学,因为学校本身就很权威,他俩成绩也还不错,各自也都找到了满意的工作,毕业之后因着乐安的缘故,还能每一两周见一次面,他俩相当满足。
纪清常常说:“阮阮啊,你给我当弟弟吧,你多像我弟啊。”
那时候宋阮还误会了,以为纪清有个亲弟弟夭折在幼年了,一直没敢问。直到他后来看了纪清给他看的童年照片,才知道纪清纯粹是表达对宋阮不当外人的意思,从一开始他就是家里的独子,哪来的弟弟。
宋阮看着那个三层小楼映入眼帘,知道到地方了,整理了一下仪容。蒲阿姨是一个感知能力非常强的人,好几次她只是看了宋阮一眼,就知道宋阮心里有事在忧愁。
他不想让蒲阿姨担心他。
乐安福利院建在了蒲阿姨的老家附近,这里山清水秀,福利院门口不远就是一片水库围起形成的湖,常常有老年人在湖边垂钓,福利院的小孩子们也喜欢到湖边去玩。这些小孩子相当懂事,从来不给蒲阿姨添麻烦,去到湖边也只是看着那些老年人们钓鱼,有的会搬个小马扎坐在湖边画画,还有几个孩子就在那里晒着太阳玩玩具。
一开始这里只有二十几个孩子,后来随着乐安慢慢步入了正轨,又来了两三个被拐卖后又获救的孩子。只是孩子们的父母还没有找回来过。只有一个女孩,前年被父母找了回去。
那天孩子父母跪在福利院门口抱着女儿和蒲阿姨哭了又哭,最后悄悄留了一张银行卡给蒲阿姨,就放在那女孩子睡的那张床的枕头底下。
宋阮从后备箱拎着大包小包地东西走进了院子,果不其然,只有蒲乐年小朋友坐在院子里看书。
这里的孩子都跟了蒲阿姨姓蒲,都是乐字辈。
“年年!想不想哥哥!!”宋阮悄悄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蹦到年年面前,朝年年伸出双手。
蒲乐年十分高冷地瞥了一眼宋阮,撅起小嘴:“才不想呢。”
宋阮朝年年又走近一步:“年年不想哥哥,哥哥好伤心啊~”
宋阮手上的姿势没动。
蒲乐年好像哄小孩儿似的站了起来,给了宋阮一个抱抱:“哥哥太幼稚了,每次都要抱抱。”
“是啊是啊,谁像我们年年似的这么稳重啊~”
宋阮蹭蹭年年软乎乎的小脸儿,伸出手指点着年年额头逗孩子玩。
“阮阮!别逗年年了!快来帮我做饭!我要去看电视剧了!”
蒲阿姨站在厨房里朝着宋阮喊了一嗓子。
宋阮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松开了年年:“来了姨!您哪儿那么多帅哥要看啊,有我好看吗?”
“比你高!”蒲阿姨嘴上可是不饶人。
宋阮走进厨房,给了蒲阿姨一个拥抱:“姨,给我气跑了今儿中午您可就没时间看电视剧了。”
“行行行,我们阮阮最帅了,做饭吧。”蒲阿姨看起来很显年轻,一点都不像是快五十岁的人。
宋阮甜甜地应了一声,洗了手便开始做饭。
二十六个孩子,每道菜一式三份,四个菜一份汤,宋阮从开始定时看望蒲阿姨开始,就在帮着做饭,现在连什么规格用量多少都拿捏得相当准了。
孩子们特别喜欢宋阮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宋阮做饭好吃。
今天宋阮特意带了之前逛超市买的三斤虾,准备给孩子们做一道酸甜口的